第92章
周宴清去而復返,指腹落在如頹敗的花瓣般糜豔唇瓣上,輾轉按壓,眸中難掩忌恨:“好可憐......”
清心寡慾的臉罕見地多出不合時宜的神情。
為什麼鬱沉可以,他不可以?
“絮絮怎麼不看看我呢?”今夜的周宴清彷彿破了什麼禁錮:“有時候看他可以毫不生分地親近,真的恨不得殺了他。”
“可是每當這個想法冒頭,又不想你難過,但是我忍不了了。”
“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我不比鬱沉差,絮絮選我好嗎?”
他承認,他快忮忌瘋了!
他單膝跪上了床,撐在她身側,貼近她。用鼻尖蹭她的鬢髮,呼吸噴到耳窩裡,張嘴含住了她的耳垂細細舔弄。“絮絮,鬱沉也會這樣嗎?”
引得夏絮無意識動了動。
周宴清溢位笑,撤開身子,餘光瞥見掀開一角的被子。
盯了一秒,他渾身的氣血凝固,而後猛烈地翻湧上來。
理智佔據上風,周宴清促使自己移開視線,把被子貼心蓋好,蓋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不知道鬱沉什麼時候回來,或許快了。周宴清竟生出幾分偷情的背德感,沒有待多久,幫夏絮清理了他來過的痕跡出了門。
房間中陷入寂靜。
不多時,隨著輕輕吱呀一聲,微弱的腳步到了床邊,遮住了照在夏絮臉上的月光。
許栩彎下腰左看右看,也沒把夏絮盼醒,笑了:“嗯?睡得這麼沉?”
他嘆:“唉,可惜了。”
說著“可惜”語氣中可沒有“可惜”的意思,饒有興味地嘖嘖兩聲:“那就只能便宜我了。”
“剛剛也有人來過吧絮絮?”他自問自答:“應該是了。”
在外面他就發現周宴清的異常,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但他卻發現了混亂中周宴清的短暫消失。
不用想也知道他去了哪兒。
“我們絮絮這麼漂亮,惦記的人真多啊。”這句話不知他是用什麼語氣說的。
許栩將自己的手暖了暖,探進被子裡尋到了她的手,小心翼翼拿出來。
一隻精緻的戒指套進了纖長漂亮的指中。如他所料,很適合她,不枉費他設計了這麼久。
從認清自己心意的第一天,他就構思了它。他親手做的東西套在她身上,尤其是這麼有特殊意義的東西。
許栩看了又看,企圖用記憶將這一幕牢牢記住。“絮絮喜歡嗎?”
知道夏絮不可能回他,他又笑,想起那天令他怦然心動的場面,不堪一握的腰身上掛著的腰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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