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跟著小雞啄米，“是吧是吧。”
兩個人對視一眼，江筱易憋了半天的笑意終於得到宣洩，她暢快地笑了一會兒，拍著喬伊的肩表示，她對褚嚮明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千萬不要把我和他湊成一對。”
湊到喬伊耳邊，江筱易輕輕的說，“我會吐的。”
.
三天後，是江筱易難得的休息日，酒吧老闆的三倍工資都無法挽留江筱易離去的背影，無他，今天是喬伊成為首席後第一場演出的日期。
雖然這票是褚嚮明送來的……
江筱易還能回憶起褚嚮明那奇奇怪怪的表情，他遮掩著問江筱易，她和喬伊的關係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好，喬伊還特意叮囑他，演出那天必須帶著江筱易出席。
“你又不是她，你懂什麼。”
噎了褚嚮明一句，喬伊收下了邀請函，並且在開場前半個小時就來到了劇場門口。
好在沒有等待太久，他們就被迎入了劇場。
江筱易的位置在褚嚮明旁邊，按理說這樣的好位置，會在初期就被訂出去，可誰讓這是喬伊的首演呢？她說要留下幾個位置，別的人再不爽都得留下。
和褚嚮明打了聲招呼，江筱易規規矩矩地坐下，靜等表演開始。
重中之重，是觀察喬伊的腳腕。
旋轉、跳躍……這些簡單的動作在舞者的編排下，構成了足夠複雜卻也相當美麗的畫面，作為首席的喬伊是皇冠上最為璀璨的那顆寶石，她舞姿輕柔，像一片羽毛在舞臺之上飄揚。
能做到這樣很難吧。
江筱易在心裡想，舉重若輕向來是極難達到的境界，舞者能夠暫時的擺脫地心引力，奉上猶如輕紗細羽般的演出，隨便腦補一下都能猜到舞臺之下，他們得付出多大的努力。
憑心而論，褚嚮明是個不錯的結婚物件，他雖然時常發病，腦回路也清奇得讓人意想不到，但除此之外的條件優秀到閃瞎旁人，鮮少有人能夠比肩。
江筱易知道有不少人在背地裡說她有眼無珠，連褚嚮明的追求都不屑一顧，不知道以後要和什麼神仙在一起。
這種福氣給你們好不好呀？
和其他觀眾一起送上熱烈的掌聲，江筱易發現褚嚮明的助理出現在了舞臺一側，他的懷裡是包裝精美的捧花，而褚嚮明正起身向助理走去，看樣子是準備在謝幕時親自將花送到喬伊手裡。
握了握拳，江筱易暫時沒動。
舞臺上，奉上了完美演出、並沒有毀掉女配人設的喬伊正和其他演員一起向著臺下觀眾鞠躬，觀眾席上亮起的燈光，讓她能夠看清檯下的每一張臉，這些人的臉上帶著對他們表演的稱讚，那未曾斷開的掌聲就是最好證明。
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以往總是呆在研究所的喬伊，很少會面對來自他人的如此直白的讚賞，她知道自己做得很好，外面也有人把她捧上了天，可如此直白、如此熱烈的誇讚，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她似乎明白了為什麼演員們都在向著舞臺努力了。
只是當喬伊注意到站在旁邊通道，懷裡抱著花等待時機上來的褚嚮明時，她那被熱情衝昏的頭腦瞬間冷靜。
嘴角的笑意僵硬了數秒，喬伊不能毀了所有人的心情，她依舊掛著完美的笑容，站在演員的中心等待幕布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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