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走到路沿,一道透明光幕突然憑空浮現,如同無形的屏障,狠狠將他反彈回來。
汪賓鴻踉蹌著後退數步,臉色愈發難看。
“這條路竟然被陣法全方位籠罩,怪不得歷經萬載歲月,還如此乾淨整潔,連一絲海泥都沒有。”
李太白望著那一閃而逝的光幕,由衷驚歎道。
這陣法不僅能封鎖靈力、限制飛行,還能隔絕海水侵蝕,手筆之大,不愧是定海宗,絕非普通宗門能及。
蔣萬化撿起鎏金算盤,也忍不住感嘆:“這麼大的陣法,果然是萬年前的超級宗門,就是財大氣粗。”
心中對定海宗的底蘊愈發敬畏,也對路盡頭的機緣更加渴望。
汪賓鴻嘗試了數次,無論是調動靈力還是衝出路面,都以失敗告終,最終只能無奈妥協:“算了,我們只能老老實實往前走了。”
他心中雖不甘,卻也明白此刻別無選擇,只能率先邁開腳步,朝著道路深處走去。
李太白與蔣萬化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失去靈力加持,他們與凡人無異,若是路上遭遇危險,連自保都成問題。
兩人不再遲疑,緊隨汪賓鴻身後前行。
三人起初還慢悠悠地沿著石路前行,可走了近一個時辰,前路依舊望不到頭,單調的青黑色石面看得人心裡發堵。
“這般磨磨蹭蹭,何時才能到盡頭?”
汪賓鴻率先按捺不住,腳下發力,朝著前方快步狂奔。
他雖無法動用靈力,但金丹修士的肉身早已淬鍊得遠超凡俗,即便赤手空拳,奔跑速度也堪比奔馬。
蔣萬化見狀,也不願落後,緊隨其後衝了出去。
他心中憋著一股勁,既想盡快抵達終點,也不願被汪賓鴻甩在身後,落了下風。
李太白搖了搖頭,也加快腳步跟上。
石路之上寂靜無聲,唯有三人急促的腳步聲與粗重的呼吸聲交織迴盪。
奔出不過百里,李太白便敏銳地察覺到異樣,心中暗道:“這重力每前進一段距離就會增大一些!”
起初只是微弱的加重,此刻已比剛上路時沉了近一倍,奔跑的阻力明顯增加。
他瞥了眼身旁的汪賓鴻與蔣萬化,兩人眉頭微蹙,顯然也早已察覺,只是誰都沒有開口。
事已至此,抱怨無用,唯有儘快抵達盡頭才是正途。
“好在這重力現在還能接受。”
李太白暗自思忖,咬牙加快了步伐。
不知奔了多久,石路彷彿沒有盡頭,四周的海水依舊漆黑一片,唯有路面泛著淡淡的靈光指引方向。
李太白估算著路程,起碼已奔出千里之遙,可前方依舊是筆直的石路,看不到絲毫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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