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開口說道,目光落在陣紋上,感受著其中流轉的空間靈力。
汪賓鴻盯著傳送陣,眉頭微蹙,開口問道:“我們誰先傳送?”
他看向了邊上的李太白和蔣萬化,心中打的算盤精明——傳送未知,吉凶難料。
自然要讓李太白和蔣萬化先探路,若有危險,也能先摸清底細,他再坐收漁利。
李太白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轉頭看向蔣萬化。
只見蔣萬化腳步遲疑,顯然也不願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畢竟誰也不知道傳送之後會面臨什麼,萬一直接墜入險境,豈不是得不償失。
李太白心中思忖,這秘境作為定海宗的歷練之地,傳送陣理應是通往後續傳承之地或秘境出口,不至於有致命危險。
想道這裡,他不再猶豫,對著兩人點頭道:“我先來吧。”
話音未落,他便邁步朝著陣法中央走去。
腳掌踏入陣紋的瞬間,傳送陣驟然亮起耀眼的白光,將他的身影徹底籠罩。
汪賓鴻與蔣萬化緊緊盯著陣法,只見白光閃爍間,李太白的身影如同被空間吞噬,瞬間消失無蹤。
大殿內,只剩下傳送陣依舊閃爍著靈光,等待著下一個踏入者。
一會兒過後,傳送陣的耀眼靈光緩緩消退,大殿內恢復了平靜,只剩下陣紋上殘留的淡淡空間波動。
汪賓鴻站在原地,耐心等待了片刻,見陣法毫無異常,也沒有傳來任何危險氣息。
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故作沉吟道:“看來這陣法沒有問題,就是不知道會傳送到哪裡?會不會有什麼暗藏的變數。”
他嘴上說著擔憂,實則早已斷定李太白安然無恙——若是傳送有險,陣法可能會有異常反應。
“既然擔心,那就別傳送了,你大可以原路返回試試。”
蔣萬化毫不客氣地嘲諷道,他早就看穿了汪賓鴻的虛偽,無非是想讓別人先探路。
他的話音未落,他便徑直朝著傳送陣走去,絲毫沒有遲疑。
汪賓鴻聽了蔣萬化的譏諷,臉上神色不變,只是嗤笑一聲,心中暗道:“逞口舌之快罷了,等出了秘境,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他並未阻攔,反而抱著看戲的心態,靜靜看著蔣萬化踏入陣法。
蔣萬化走到傳送陣中央,回頭瞥了汪賓鴻一眼,眼中滿是不屑,隨即不再猶豫。
白光再次驟然亮起,將他的身影包裹,不過瞬息之間,便如同李太白一般,消失在陣法之中。
確認蔣萬化也順利傳送後,汪賓鴻這才放下心來,施施然邁步走向傳送陣。
他周身水靈力暗自運轉,做好了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同時心中盤算著:“不管傳送到傳承核心還是秘境出口,定海宗的寶物都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腳掌踏入陣紋的剎那,熟悉的白光席捲而來,汪賓鴻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在大殿內。
空曠的傳送殿中,只剩下那座古老的傳送陣,靜靜矗立,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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