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在她剛開店時,他已說過這話,這一句承諾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戴纓聽了進去,剛想開口,秦二走了來,先向陸銘章見了禮,轉而走到戴纓身側。
“東家可否去後面看看,鬧了點事。”
不是要緊事,秦二不會報到她這裡,遂帶著徵詢的眼神看向陸銘章。
“去罷,我這兒不用你招呼,坐坐便走。”陸銘章說道。
秦二言辭含糊,她以為發生了什麼要緊事,同陸銘章道了一聲“寬坐”,去了後面。
綢緞莊後面有一個極寬敞的院子,用來織布、染色,還有刺繡。
平時大傢伙各人忙各人的,忙碌卻井然有序,然後這會兒,織工、染工還有繡工俱放下手裡的活計,圍整合圈,人窩中心傳來幾句不高不低的爭辯。
“散開,散開,東家來了!”人群中一人高喊。
眾人見驚動了東家,趕緊退出一條道。
人圈中有兩人,兩個婦人,說得再確切點,是兩個絞纏在一起的婦人,相互揪著彼此的頭髮,衣衫也扯得鬆鬆垮垮,露出白生生的肉。
好幾個看熱鬧的男染工在一旁斜眉睇眼。
可能見著戴纓來了,其中一婦人揚聲道:“天生的醜潑賤,手腳不乾淨,被我捉了個現行,生了惱,這是要殺人滅口哩,老孃怕你?!大不了做了這條性命,奉陪到底!”
另一名被叫醜潑賤的婦人,咬著牙,不出聲,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戴纓眉心鎖起,一茬事未了,又起一茬,當下喝道:“都撒開!”
秦二叫了兩人將地上揪打的婦人分開,兩人站起,衣衫不整,頭髮蓬亂,各自臉上都有傷。
綢緞莊的這些男女夥計,戴纓沒有多少印象,都是秦家兄弟招攬的。
不過其中有一人,她記得,便是剛才被叫醜潑賤的那位。
婦人的側臉有一塊紅色印記。
她來找活那日,正巧戴纓在鋪子,她先在門前兜轉,遲遲不進來,進來後找了秦二,說是看了門前的木牌,到店裡應繡工。
秦二往婦人面上看了眼,說道:“繡工已招齊了。”
“東家,你那木牌還掛著,怎麼又說不要人了。”婦人問道。
秦二擺手道:“我不是東家,是店裡的管事,木牌未來得及更改。”
正在此時,秦三從後院走來,沒看清眼前的狀況,問了一句:“你不才說還差兩個繡工麼?”
然而,當他看清對面婦人的面容時,住了嘴,可話已出口。
婦人忍著難堪,說道:“管事的能否叫我見一見東家?”
秦二正要推阻,戴纓走了出來,說道:“帶她去後面,若手藝可行,便留下。”
戴纓發了話,秦二便將人帶到後面,最後人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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