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機械廠食堂吃了一頓便飯,又被人拉著請教一堆問題,傍晚才回到家,之後的一連幾天,張平安就一直在各大鋼廠之間穿梭。
每個廠子的小豬仔張平安還是給換了一小半,本來張平安是沒打算管的,養豬有點差距也正常,但是要差太多誰都會覺得離譜,索性就換了一小半。
忙活了半個月張平安總算空閒下來,這還是他上班十年以來第一次那麼“充實”,別說,已經有點前世二分之一的味兒了。
回到四合院中院,發現不少婦女都在議論紛紛,這其中竟然沒有楊瑞華的身影,這讓張平安覺得很不正常。
“咳,劉家嫂子,你們在聊什麼呢?”
“是平安啊,你別說我告訴你的啊”王翠花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是老閻家的老大,解成,他跟一個寡婦好上了,還領了證,不過聽說那寡婦好像是傻柱媳婦的姐姐,不知道真假的”
“啊?真的假的?”
“誰知道呢,大家都這麼說,中午閻解成將人都帶回來了,可惜我沒看到”劉大胖媳婦還一臉惋惜道
傻柱媳婦的姐姐?那不就是劉嵐嗎?那傻柱跟閻解成不就是連襟了?
劇中劉嵐她男人好像是因為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後來喝醉在冬天凍死在外邊了。
原來在兩年前劉嵐的丈夫就已經死了,她之前就生了一個女兒,婆家也不待見她,索性就和婆家斷了關係,帶著女兒回了孃家。
她娘正好幫廚也快到了退休年齡,索性就讓劉嵐頂崗了,後來不知怎麼就和閻解成看對眼兒了,還領了證。
張平安估摸著閻埠貴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中午鬧的不開心,動靜還不小,所以院子裡的婦女才知道,楊瑞華沒出現的原因也在此。
張平安想吃到一手瓜還得去軋鋼廠,也不回家了,直接返回軋鋼廠。
“咳,張叔,你知道嗎?”張平安剛到廠裡,許大茂不知從哪摸了出來
“啥?”
“解成啊,我沒想到他那麼猛,直接跟一個寡婦領了證,還帶著個孩子”
“你詳細說說怎麼個事?”
“其實這事我早就知道了,是傻柱告訴我的,就是傻柱的大姨子劉嵐”
“解成不也是前兩年剛進的廠子嗎?又被何叔收了徒弟,他天天跟個悶葫蘆似的在那練習切墩兒”
“劉嵐是去年進的後廚,覺得解成很有意思,就會調侃他,解成你知道的呀,哪裡經得起挑逗,這一來二去嘛,兩人不知怎麼就好上了”
“其實我感覺這樣也挺好的,跟傻柱成了連襟,那跟何叔也算親上加親,說不定何叔連壓箱底的絕活都交給他,哈哈哈”
“你少幸災樂禍了,閻老師那關怕是不容易過”
“嗯也是,反正這事兒要擱我身上,我爹也饒不了我”
“嗯,不過現在郭嘉都鼓勵寡婦再嫁,這也算好事,解成也算是支援郭嘉政策嘛”
“對對對,張叔還是你看問題的角度獨到”
“去去去,趕緊上你的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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