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鄭向南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心中自責的同時也恨鐵不成鋼。
他家那麼好的條件,對比同等的劉家,他兒子比人家何止是差了一星半點,簡直是天壤之別。
“唉”
鄭向南第一次感覺那麼無力,去年他爹的去世都沒讓他那麼無力過。
醫院裡,鄭志明眼神空洞,他今年不過四十出頭,可如今卻已病入膏肓,被折磨的看著像是五六十歲的老頭,看到他爹孃到來,瞬間激動。
“爹孃,我不想死啊,我不甘心啊,都怪張平安和鍾明珠,他們都該死啊,要不是他們,我怎麼會墮落成這樣?我怎麼會染上這病?”
“混賬東西,死到臨頭還怪這怪那,你真當你爹我什麼都不知道?”
“鍾叔不計較,張平安這個苦主也沒說什麼,你這個兇犯反倒倒打一耙,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孬種”
鍾定邦在鄭老爺子走後,就已經將所有事情跟他講過了,並表示過去就過去了,不會計較,以後兩家一如從前。
鄭向南滿臉痛苦,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兒子都這樣了,還死不悔改,他甚至都懷疑這個兒子是他的種嗎?他和他爹一生都是光明磊落,怎麼就生出這麼個不孝子。
之前他爹想讓兒子和鍾家聯姻,他也沒反對,能成最好,不能成他自信以他家的底蘊,自己也能闖出一片天。
病房外剛過來的鐘定邦臉色鐵青,聽了鄭向南的話後臉色才好看了些,卻也沒打算再進去。
鍾定邦他拉下臉去找張平安救治鄭志明,如今不僅沒有一句謝謝,還落了埋怨;
甚至明明一切都是鄭志明他自己作的,如今還怪上他女兒女婿了,實在是死不足惜。
“他爹,孩子都已經這樣了,你就別說了”
鄭母吳彩香神色悲慼,是非對錯她已無心分辨,她只想陪兒子走完這最後一段路。
鄭向南說出這些話他心裡也不好受,他也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可事到如今他又有什麼辦法?
不僅是他,他媳婦,甚至連鍾定邦都在幫忙找醫生,可不管中西醫都說已經晚了,甚至他兒媳婦本來也沒治癒希望,如今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更何況他兒子這幾乎爛沒了的下身。
不過幾天的時間,鄭志明身體就多處器官衰竭,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
“這也是自作自受了”
張平安沒再繼續關注,鍾定邦也是,自從聽了鄭志明的那番話,他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醫院。
一個星期後鄭志明死了,滿臉不甘的死了,反倒是他的妻子,逐漸好了起來。
……
此時的張平安已經到了魔都汽車城,看著這裡依舊人來人往,張平安滿意的笑了笑。
“張哥,來了怎麼也提前不說聲?我也好去接你”
“建成,咱們之間還要客氣?最近生意怎麼樣?”
魔都的東方集團分部目前由錢大明負責,張平安一早就通知他們接機了,所以自然不用提前通知姜建成。
“好啊,張哥你的飢餓營銷是真好用,就是咱們這產量要是能再高點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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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想也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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