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予褻瀆祖師,輕薄同門在先,後又誆騙弟子開墾靈田,致弟子道心受損,修為難以寸進。於公為宗門清理門戶,於私為斬殺心魔。”
鄧遠看起來早有準備,還是先前的一套說辭。
“準了!三日後,生死戰!”司馬忠毫不遲疑的應允了。
“什麼?”張予大驚。
“這!”耶律誠錯愕。
“師叔,生死戰關乎兩條性命,請師叔慎重考慮。”蔡琳兒驚愕之後,立刻出言。
“不必多言,此事就這麼定了!”司馬忠抬起手來,打斷了蔡琳兒。
“師叔,萬萬不可。生死戰的理由,太過牽強。”蔡琳兒焦急萬分,再次開口。
“怎麼?戒律堂今日由你做主嗎?”司馬忠怒言。
“弟子不敢僭越,只是……”蔡琳兒懾於司馬忠的威勢,欲言又止。
“張予此子侮辱祖師,行為不端,所作所為,已引眾怒。上次沒死在徹骨五鞭之下,實屬僥倖。這次又損壞同門道心,毀人仙路。老夫同意生死戰,也算順應人心。戒律堂行事,除了遵行門規,更要贏得人心。”
蔡琳兒身為戒律堂堂主的弟子,司馬忠也不得不在意,語重心長的一番話之後,丟出了一張生死狀。
司馬忠直言不諱,原本還想開口爭辯的張予,瞬間心如死灰。
“大意了!鄧遠早就知道生死戰能達成。看來,有人做了手腳。上官鵬,是你嗎?”
張予懊惱不已,為自己的自負付出了代價。
“三日後,生死擂,鄧某恭候大駕!”
鄧遠咬破手指,在生死狀上留下了一滴鮮血,挑釁似得瞪了一眼張予,轉身離去。
“煉氣五層,這就是你囂張的本錢嘛?”張予目送鄧遠離開,心情難以平復。
“到你了!走進戒律堂的大門,就沒有反悔的可能。你不籤,生死擂也會舉行。”
司馬忠提醒了一句,閉上了雙眼。
“哎!”張予哀嘆一聲,也簽了生死狀。
“誠兒,三日後的生死戰,由你監督!”司馬忠言畢,化作遁光,飛向了遠處。
“是,師父!”耶律誠抱拳接令。
“告辭!”張予向兩人拱手告別之後,心緒複雜的往後山走去。
異寶現世那晚之後,這是張予第二次面臨生死危機,冷靜之後,開始琢磨如何渡過此關。
“張師弟!留步!”剛離開戒律堂不久,蔡琳兒趕了過來。
“原來是蔡師姐,多謝剛才仗義執言。”張予苦笑。
“生死擂不限手段,事關性命,定要做好萬全準備。如今提升修為已來不及,不妨多準備些符篆、丹藥,或許能添些助力。”蔡琳兒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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