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師兄,顏師姐,我明日再來看張師弟!”郭媛媛輕語。
“多謝肇師兄,郭師妹!”顏紅袖頷首。
“肇師兄、郭師妹慢走!”許之行拱手。
又過了兩個時辰,張予依舊在打坐,顏紅袖終於放下心來,與許之行一同離開了。
等到夜幕降臨,張予終於煉化完了丹藥,睜開了雙眼。
回想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不禁陷入了沉思,那日被蔡琳兒帶進思過崖的情景,一一浮現。
思過崖內是一個巨大的深淵,放眼望去看不到盡頭,只有一側沿著崖壁有一條三丈寬的通路,隱入黑暗。
張予站立的小平臺之外,狂風呼嘯,不斷從深淵底部衝上來。
周圍的崖壁上密密麻麻交織著無數劃痕,像是長劍反覆劈鑿所留,再細細觀察,才發現崖壁上不時會產生新的劃痕,竟是狂風留下的。
眼見此景,張予徹底慌了神,臉上懼色盡顯。
蔡琳兒嘴角上挑,輕笑道:“那是刀風,進入這裡的人,每日承受刀風蝕骨之苦。修士自然可以用法力抵擋,最後都會法力耗盡,被攪成碎肉。”
“蔡師姐,蔡師姐,你聽我說,我是好人,我不要留在這裡。”
張予心驚肉跳,轉身用力地扒拉牆壁,打算開啟石門。
蔡琳兒看到張予這番模樣,會心一笑:“張師弟彆著急離開,你不是喜歡被人施暴,在這兒應該很享受吧。”
“蔡師姐,你這是公報私仇,我要告你!”張予打不開石門,又不是蔡琳兒的對手,慌亂的坐在地上,大喊道。
“看你那慫樣,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害怕!真有意思!呵呵呵!”蔡琳兒單手掩面笑的花枝亂顫。
“蔡琳兒!士可殺不可辱。別落在我手裡,否則我讓你好看!”在張予看來,蔡琳兒不僅要害自己,還要侮辱自己,於是放下一句狠話。
“哦,你要如何讓我好看!”蔡琳兒故作好奇。
“我!我!我!”張予也沒想好,磕磕絆絆之後,口不擇言:“收你為奴,終身服侍老子。老子要用各種手段玩弄你,折磨你。”
“你!你!你!登徒子!”蔡琳兒羞怒交加,一時語噎。
“哈哈,怕了吧!老子對天發誓,等我從這兒出去,要把你綁起來,扒光你的衣服,再用鞭子抽你,還要把蠟燭滴在傷口上,讓你知道老子陽頂天的厲害。”
臨死之前,嘴上也到得便宜,張予繼續出言不遜。
“張予,你死性不改,終於顯露本來面目了。”蔡琳兒大怒。
“哈哈!反正要死了!老子沒娶媳婦,還不能過過嘴癮了。我告訴你,老子死了,就在陰曹地府等著你,到時候我要把你當做玩物,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予越說越興奮,最後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登徒子!無恥!下流,下作!”蔡琳兒依然大怒,幾近詞窮,依舊未對張予動手。
“你現在才知道嗎?我告訴你個秘密。我可是每天晚上都想著師姐才能睡著,嘿嘿。”張予故作奸邪樣貌,說的卻是實話。
“你!我撕爛你的嘴!”蔡琳兒終於忍不了了,就要對張予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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