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予,你來說吧!”金銘轉頭道。
張予略一停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那日,宋家道友告知礦洞中有妖獸出沒。鄧牧師兄便讓我們兩人組隊進入巡查,鄧師兄見我修為最低,便與我組隊。我們進入在礦洞最深處之後,突然發生了地震,很快就遇到了妖獸穿山甲,我與鄧師兄連忙退出。在一個岔路口,又遭遇了妖蛇和鬼蝠,鄧師兄拖後,讓我先走。多虧了鄧師兄出手,我才逃出了礦洞。出來之後,發現其他幾個礦洞也有妖獸衝出,這才知道,發生了獸潮。”
話說到此處,張予嘆了口氣,神情悲慼,接著說道:“出來之後,我連忙向程曉師兄等人示警。無奈妖獸太多,我們很快就被衝散了。在芒山中,到處都有妖獸,弟子又迷失了方向,第二天遇到了路師姐,才撿回了一條命。”
“通知內務堂檢視鄧牧的本命魂牌!”司馬忠向耶律誠示意之後,繼續問道:“有沒有發現鄧牧的遺物?”
“除了半截袖子,再無其他發現!”金銘搖頭。
“那就先等內務堂的訊息吧!”耶律誠離開之後,司馬忠再不出言。
戒律堂內,氣氛忽然變得奇怪,蔡琳兒的眼神在張予和路漫兮身上來回打量。
張予極其忐忑,生怕鄧牧死亡的事情被戒律堂追究。
大約半炷香的時間,戒律堂外傳來了多人的腳步聲。
張予回首看去,大感不妙!
耶律誠帶著上官鵬和鄧遠來了!
“見過司馬師叔!”上官鵬進門立刻行禮。
“見過司馬長老!”鄧遠拄著雙柺,看起來行動依舊不便。
“師父,鄧牧的魂牌已碎,確認隕落了。”耶律誠稟告之後,站到了司馬忠身邊。
“上官師侄,前來所為何事?”司馬忠點點頭,開口問道。
“啟稟師叔,鄧遠懷疑張予殺了其伯父鄧牧,特來戒律堂告發!”上官鵬頗有深意的看向張予,對鄧遠點點頭。
“此事非同小可,沒有證據,可不能亂說!”司馬忠放在腿上的手忽然攥緊,鄭重說道。
“稟長老,弟子伯父的實力在外門弟子中首屈一指,張予能逃脫,沒理由他不能。這其中定有蹊蹺。弟子懷疑,張予背後偷襲,害了伯父。”
鄧遠憤怒的看著張予,沉痛指責。
“話雖有理,不過全是臆測。若沒證據,就不要胡亂攀咬!”司馬忠冷言。
司馬忠的話讓鄧遠心下一驚,不由自主的看了上官鵬一眼。
上官鵬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好像絲毫沒有注意鄧遠的反應。
鄧遠低頭一思量,鎮定了情緒,繼續說道:“司馬長老,弟子有辦法證明,是不是張予殺害了我的伯父!”
“說來聽聽!”司馬忠問道。
“搜身!若是伯父的東西在張予身上,就說明是他陷害了伯父!”鄧遠盯著張予腰間的儲物袋,又補充道:“伯父的東西,我都認得。”
搜身是個破不了的陽謀,若是不配合,就坐實了鄧遠的懷疑。
若是配合,發現了鄧牧的東西,重則殺人被揭發,修為被廢,逐出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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