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像是掌握了對付張予的辦法，開口間，長劍連揮，十幾道劍光再次射出。
“程師兄的劍法太過溫柔，對我來說像是撓癢癢！”
張予身上青光朦朦，身形迅疾如風，再次撞上了劍光。
只見他雙拳交替，將直射要害的劍光打散，任憑其餘劍光劃破身體。
三盞茶功夫的交手，程曉明顯佔據上風，此刻持劍站立在五六丈之外，滿意的問道：“三招已過，師弟以為如何？”
“師兄的劍法是否叫做細雨綿綿劍，威力也太小了些！”
張予並未正面回答，反而帶著笑意說道。
程曉搖頭：“師弟還是個不認輸的主兒！希望你的身體比你的口氣更硬！”
“哈哈哈！那就得看師兄的本事了！”張予大笑之後，繼續衝向程曉。
“那我就不客氣了！”
程曉也是個有氣性的人，面對張予不斷言語挑逗，再次出手。
一時間，擂臺上劍光紛紛落下，張予全都正面接下。
身上的傷口不斷增加，張予的氣勢絲毫未減，始終緊緊追在程曉之後。
受傷的人在後面追，進攻的人在前面跑，擂臺上出現了極為奇怪的一幕。
演武場，其他擂臺上都是點到為止，只有張予兩人看起來刺刀見紅，很快便吸引了眾人前來圍觀。
“程師兄，打得好！好好教訓這個登徒子！”
“這個大色胚都傷成這樣了，還不放棄！”
“程師兄如此打他，他還在笑！我知道了，他是個受虐狂，受傷越重，他越爽！”
“確實如此，我還記得蔡琳兒師姐用徹骨鞭抽他，他都爽上天了！”
“程師兄，給他個痛快，別讓他太爽了！”
擂臺下眾人開始議論，無非還是罵他的老一套，張予絲毫不在意。
片刻之後，張予接下了十餘波進攻，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
衣服上橫豎被劃開了許多口子，基本成了一張漁網。
透過破爛不堪的衣服，細密的傷痕中，小血珠不斷滲出皮膚，肉眼看起來，極為狼狽。
臺下人聲鼎沸，程曉仔細看向張予時，忽然意識到了不妥，忽然停手：“師弟只守不攻，這是何意？”
“我想出手，這不是沒機會嗎？”張予辯解道。
程曉聞此，不滿道：“張師弟，我本想透過切磋，找到突破的機緣。你如此這般，我看咱們還是別打了。”
“師兄莫急，我一直在找尋師兄的破綻，如今找到了！”張予自然不能讓程曉罷手，於是右拳緊握，腳下一蹬，距離程曉已經不足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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