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魔大戰，您又站在哪一邊？”
玉環兒聞言，忽然笑出聲來，笑得花枝亂顫，半晌才止住。
她輕蔑說道：“煉妖宗不過是我暫時棲身的地方罷了。”
“我所求的，從來不是什麼宗門興衰、正魔之爭，而是——長生大道。”
“至於正魔大戰選哪邊？”
玉環兒靠近一步，指尖輕輕點在張予胸口：“我不選任何一邊。”
“我選小哥哥你這邊。”
張予眉頭微皺，後退半步：“前輩莫要說笑。”
“你看我像說笑的樣子嗎？”玉環兒歪著頭看他，眼中帶著幾分認真，幾分玩味。
“小哥哥，你我相識至今，我可曾騙過你？”
“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我的話，你還不信？”
“而且……”
她聲音輕柔如風，像是帶著誘惑：
“我是天陰奼女之身，你是至陽聖體之軀。”
“你我若是雙修，陰陽相濟，水火交融，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天地間，再難找到比你我更契合的道侶了。”
此言一齣，張予心頭劇震！
天陰奼女！
他在古籍中見過這種體質的記載，天生陰元鼎盛，精純無比，不會如其他陰屬性體質般損耗陽元。
與之雙修者，非但無害，反而大有裨益。
而若與至陽聖體結合，更是天地間難得的造化，雙方修為都能突飛猛進，甚至可能催生出某種玄之又玄的大道機緣！
難怪她會對自己這般“青睞有加”。
難怪她屢次相助，不求回報。
原來……如此。
當年在縹緲真人的地宮內，她選擇玉環兒之前，曾經提起過。
現在想來，當年她放過自己偷窺，或許也和此事有關。
只是那時候，他炎陽之體還未蛻變成至陽聖體。
張予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思緒，鄭重道：“前輩厚愛，晚輩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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