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著，便要轉身離去。
臨行前，任平生還不忘朝張予招手：
“張師弟，路師侄，蔡師侄，你們也一起走吧。我帶你等一程。”
張予正要應聲，玉環兒卻忽然開口：
“張予留下。接下來我說的話，他也要在場。”
任平生與雲渺真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也不再堅持。
任平生袍袖一揮，捲起蔡琳兒。
雲渺真人也帶著路漫兮、蘇淺雪，五人化作遁光，轉眼消失在天際。
靈水河畔，只剩下張予、玉環兒、伏旻老祖、赤練仙子、紅塵老祖五人。
氣氛愈發微妙。
玉環兒沉默片刻，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紅塵，赤練，當年你我三人，全都看上了這個老傢伙，還鬧得那般不愉快。”
“如今想想，真是可笑。”
此言一齣，伏旻老祖老臉一紅，尷尬地咳了一聲。
赤練仙子和紅塵老祖神色微動，卻沒有接話。
玉環兒繼續道：
“伏旻，你個老東西，根本不值得我等真心對你。”
她轉向赤練與紅塵，語氣誠懇了許多：
“赤練，紅塵，當年的事，是我年輕氣盛，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做了些不該做的事。”
“今日當著你們的面，我要說一聲抱歉。過往種種，你們莫要往心裡去。”
赤練仙子與紅塵老祖聞言，神色皆是一怔。
良久，紅塵老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時過境遷，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
赤練仙子也微微頷首，語氣雖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敵意：
“之前種種，不說也罷。”
玉環兒聞言，展顏一笑：
“兩位大度。希望日後，咱們還能多多往來。”
“那是自然。”赤練與紅塵齊聲道。
玉環兒又轉向伏旻老祖，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幾分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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