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練仙子聞言，神色不變，淡淡道：“此事我自然知道。”
“但他畢竟是你五聖山弟子。我身為赤練谷谷主，來你五聖山求親，於情於理，都該先與你知會一聲。”
她說完，也不等伏旻再說什麼，轉身便走，紅衣飄動，消失在船艙門口。
伏旻老祖留在原地，望著那道消失的身影，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
戰艦三層，一間靜室內。
檀香嫋嫋，燭火搖曳。
赤練仙子盤膝坐於長榻之上，周身氣息沉凝如水，目光卻柔和了許多。
她對面，站著一道纖細的紅色身影。
正是衛暖霜。
此刻她身著火紅勁裝，身姿筆挺，可那張清麗的臉上，卻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羞澀與忐忑。
赤練仙子看著她，眼中滿是慈愛：“霜兒，你與張予的事，我己經與伏旻說過了。只要玉環兒不反對，此事便算定下。”
衛暖霜聞言，臉頰微紅，低下頭去：“師尊……玉環兒前輩，會答應嗎？”
赤練仙子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會的。”
“即使她反對，也阻止不了此事。”
衛暖霜抬起頭，眼中閃過疑惑。
赤練仙子卻沒有解釋，只是溫聲道：
“霜兒，你也要與張予那小子多親近親近。感情這種事，光靠師尊提親可不夠。”
衛暖霜臉上紅霞更甚，卻還是輕輕點頭：“弟子明白。一定會……多多接近張道友。”
赤練仙子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既欣慰又有些心疼。
“霜兒。委屈你了。”
“那小子身邊，女修環繞。路漫兮、蘇淺雪、蔡琳兒，哪一個不是絕色天驕？如今又添了玉環兒和忘情這兩位元嬰期的大能……”
“你再去，難免會受些冷落。”
衛暖霜沉默片刻，抬起頭，眼中己是一片堅定：“師尊，弟子不覺得委屈。”
“弟子是為了宗門。若能借張道友之助，參悟南明離火的奧秘，對赤練谷而言，是天大的機緣。”
赤練仙子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只是為宗門嗎？”
衛暖霜臉又紅了，低下頭去，沒有回答。
赤練仙子輕輕嘆了口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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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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