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這才抬起頭，看了林淵一眼，當他的目光落到那塊刻著“中央造幣廠制”字樣的金條上時，他的瞳孔，不易察覺地收縮了一下。
但他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他放下茶杯，戴上一副白手套，拿起金條，仔細地端詳了起來。
他拿出專業的放大鏡，檢視上面的印記，又用小錘子輕輕敲擊，聽聲音。最後，甚至還用火槍對著金條的一角，燒了一下。
一套流程下來，行雲流水，專業無比。
“東西是真東西。”老頭終於開口了，他將金條放回櫃檯，看著林淵，淡淡地說道，“民國三十六年的官條，成色不錯。不過，這種沒票沒據的東西，我們收，價格要比國際金價，低兩成。”
林淵心裡飛快地計算了一下。
現在的國際金價，大概是8百塊一克。民國時的一兩，是31.25克。十兩，就是312.5克。
一根金條，價值大概是二十五萬塊。
低兩成，就是打八折，一根金條，能賣二十萬塊。
雖然被黑了不少，但在林淵的可接受範圍之內。畢竟是黑貨，安全第一。
“可以。”林淵點了點頭。
老頭似乎有些意外，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竟然這麼幹脆。
他重新審視了林淵一番，然後從櫃檯下，拿出一個POS機。
“刷卡還是轉賬？”
“現金。”林淵的回答，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老頭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二十萬塊現金，不是個小數目。
他盯著林淵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十幾秒，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林淵的表情，平靜無波。
“等著。”
老頭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打了個電話，用一種林淵聽不懂的方言，說了幾句。
大概十分鐘後，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壯漢，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走進了店裡。
老頭接過箱子，當著林淵的面開啟。
裡面，是二十捆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嶄新的鈔票。
“你點點。”
“不用了，信得過老闆。”林淵笑了笑，他直接將十捆鈔票掃進自己的揹包，然後轉身就走。
走出金店，重新站在陽光下，林淵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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