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如果阿雲知道他不願意當替身,阿雲會不會就這麼離開他?
舒九闕不敢說,他低頭:“對不起,寶寶,我只是想讓寶寶多關心關心我,而不是總看一隻貓。”
果然!
斷雲眯了眯眼,某人雖然病嬌得不明顯,但吃醋是絕對變態的,連他和貓多玩一會都醋!
“那就是隻漂亮貓貓,你吃哪門子的醋,舒九闕,你不可以這樣,以後我們都會交更多的朋友,認識更多的人,這都是正常不過的人際關係。”
斷雲又抓緊舒九闕的手,引導舒九闕的同時又給他安全感。
“不過,你要記住,我和你會是最最最親密的兩個人,是所有關係裡最重要的!”
“你啊,不要這麼害怕,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知道嗎?”
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是舒九闕害怕斷雲是把他當做那個人才這麼說。
可舒九闕還是點頭:“嗯,我會一直記得。”
如果哪天寶寶想把我丟掉,我就能把寶寶關起來了,這是寶寶說的,我們彼此才是最親密最重要的。
舒九闕眸底的暗色藏得很好,他看似被說通了,但實際上對斷雲的監控越嚴重了。
他不再滿足於監控斷雲的手機,家裡他也安上了微型攝像頭,甚至每天都要點開無數遍,確保他能時刻知道斷雲在做什麼才稍微安心一點。
斷雲還以為這隻病嬌被他引導得越來越像正常人,每天開開心心地玩他的股票,賺了錢就給舒九闕買買買和添置家用。
這個房子,如今被斷雲塞得滿滿當當,隨處可見都是溫馨的小美好。
但直到一群催債的上門。
“開門!”
“老子知道有人在裡面,趕緊開門,還錢!”
大門被敲得邦邦響,過了一會對方又直接上腳踹,整棟樓都聽得見這裡的動靜。
斷雲擰緊了眉頭,想給舒九闕發訊息又想起這會舒九闕正在實驗室,他應該沒拿手機。
十年後斷雲並沒有聽舒九闕講過他有欠債的時候,但任由外面踹門說不定大門都得被踹掉。
斷雲立馬報警。
警察到時,大門正好被那些人給踹掉了。
這下好了,本來就想換的舊門終於能免費換新了。
“警察同志,他們毀壞我家的門,賠個新的不過分吧?”
帶頭的大哥見著警察到底是收了三分戾氣,不過他斜眼看著斷雲,依舊哼了聲:“還想讓我換門?行啊,先把舒九闕那小子欠的二十萬還了!”
“警察同志,我可是有欠條的!這正常催債不犯法吧?”
對方還真拿了欠條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