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履抬頭道:“宋初,當年的太祖趙匡胤因為那時候的軍侯混戰,殺伐太重,所以他才立下了與士大夫共治天下,才引發了整個宋朝文脈之興盛。”
陳朔點點頭:“說的不錯。那時候的軍侯們,一個個無法無天,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趙匡胤當了皇帝后,擔心這一切,於是乎,他杯酒釋兵權。開始重用文臣。
那時候的文脈興盛簡直厲害的很。所謂的唐宋把大家,宋就佔了多少?汴梁城是不夜城。當時從現在來看,都是那麼的興盛。
可凡事不能太過。當他們的宰相喊出那句東華門樓好兒郎的那刻。軍隊是刺字的,是低人一等的。
哪怕如狄青這般的元帥,都能被那些文官給嚇死,那些千古留名的宰相們,在面對西夏建國的時候,他們做了什麼?一敗塗地。
皇帝對於他們來說算什麼?官家而已?軍人在他們的眼裡算什麼?罪犯,臉上刺字。
大宋文脈昌盛,國家有錢。可大宋一朝農民起義卻是最多的,流離失所,活不下去。可在那些文官集團的眼裡,他們只是數字,是草芥。
國家是否強盛,燕雲十六州是否歸附?在他們的眼裡什麼都不算。遠遠不如他們的利益來的好。黨爭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只要是敵人,那我就反對你的一切。
王安石終其一生想變法,可司馬光卻是純純的反對。
結果呢?當年的北宋汴梁城池有多高?有獎金十二三米的高城池,可結果呢?那些文官集團將兩任皇帝加上他們的妻女全部送到了金營。
結果就是造成了靖康之恥。可那些高官呢?他們絲毫沒有任何問題。
最後再扶持一個完顏九妹就好。也就是那一次。趙構再也不敢讓文官領軍。
南宋滅亡。可那些文官集團他們做了什麼?有的人成為了軍候、比如張家,比如那個忽必烈的大將張弘範。其餘的文官集團他們做了什麼呢?
元朝對漢地實行的是類似於羈縻政策,平日裡我基本不管,任用色目人管錢,然後就是各地的家族交稅。對於那些士紳家族來說。什麼國破山河,什麼民族大義,對於他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他們在乎的永遠都是自己的錢袋子,自己家族有多少的土地。元朝的作為他們最喜歡。
乃至於當太祖朱元璋當政的時候,無數的江南士紳最為懷念的竟然是元朝的統治。
那麼請問。為何從千年前的貴族演化成為門閥世家。真正賣國的不多。
可為何到了第三代計程車紳地主們,他們代表的是文官集團、士紳集團。可是在他們的眼裡,國家似乎是最不重要的,他們對於國家對於民族的認同感確實那麼的低下呢?”
陳朔一直都是慢條斯理的在說。
可場內的無數人此刻的心頭卻如同刀刺般,他們很多人都感覺呼吸不暢,無數人總結過,無數的他們眼裡的先賢有無數的著作。可為何從未有人提及過這些?
陳朔繼續道:“自古以來的皇朝基本上沒有超過三百年的。漢朝東西加起來也就四百多年吧。我們不去討論這些,似乎史書上永遠寫的都是王朝末期的皇帝昏庸無度,任用貪官汙吏,遠賢臣,親小人?
可為何他們從未提及無論是世家門閥亦或是文官集團、士紳集團,他們霸佔太多的土地,導致天下的百姓流離失所,易子而食,揭竿而起。
然後他們再利用農民起義的成果去摘桃子。
為何太祖有再造華夏之功,讓我們華夏的文明再次屹立,讓我們漢人的脊樑再次挺拔,可史書上,可無數的典籍都是在抨擊他呢?”
陳朔緩緩起身。
“我想請問大家一個問題。迴歸話題,為何從宋到如今大明,文官集團以及他們背後計程車紳地主集團,他們有了權勢,有了地位,可為何國家越發窮困。
為何對外戰爭總是勝多敗少呢?別單單揪著皇帝說事。只要不是開國皇帝,大多數的皇帝無非是在那個位子上坐著而已,皇權不下鄉,若是真的觸及那些人的利益,那道聖旨出了皇宮大多數時候和一張廢紙差不多。”
這個話題,他們全部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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