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而來的聲音,讓嶽不群整個人徹底不好了。
說實話,他自問沒有任何對不起令狐沖的地方。甚至對自己女兒都沒有什麼對不起的地方。當年令狐沖做的那些事情太過於讓人失望。
至於嫁禍給他的辟邪劍法他不想提,這個世界已經夠草淡了。
所以他看到林平之天天圍在女兒身邊,而自己並沒有對不起他。至於拿他家的辟邪劍法又如何?若不是自己,他早就死了。
是的,自己對他有算計,可若是沒有那個算計,自己又憑什麼為了他去得罪餘滄海和木高峰?自己又不是他爹,又不是他的什麼人。
都將女兒嫁給他了,還要如何。一輩子自己已經打打殺殺,難不成也讓他去打打殺殺,最後自己的女兒怎麼辦?
尤其看到辟邪劍法的第一句,他就感覺渾身寒氣,更不可能給到那個即將迎娶自家女兒的人。
誰能想到那傢伙竟然就躲在自己的窗戶下,還偷走了。新婚夜就忍不住去練習。還把自己給。
可若是真對不起誰,那只有一個人。就是自己的妻子。
老夫老妻已經沒有什麼愛不愛的,而是如親人一般,那會自己剛剛當上五嶽盟主,整個人都處於興奮的狀態。
當他去襲擊陳朔是因為那時候給他一種無法掌控,或者說,也算是嫉妒吧。自己一輩子拼了命才上了那個位子。
可自己曾經最瞧不上的弟子卻突然出現。那麼年輕,武功那麼高,那麼大的勢力,五百騎兵是那般精銳,尤其當陳朔和自己對招的一瞬間。自己才發現他的功夫竟然那麼好。
後面他在華山將那些反對的,將左冷禪的精銳全部在那個山洞一股腦解決後。他已經想著去攻打日月神教。可隨著西北朔風的訊息傳來。
他反而感覺一切有些索然無味。於是乎,他開始靜下心來,一點點的研究辟邪劍法和紫霞神功。可每過一段時間的訊息傳來,他都快自閉了。
日月神教栽了,任我行投降。後來方證在他手裡也吃了癟,然後武林群雄也去。再然後的訊息竟然是方證的腦袋被掛在了秦州城外,據說少林後山的幾個傢伙也不行。
甚至風清揚也是失落離去,當他即便是五嶽盟主,可面對那些高官的時候,自己依舊要低頭,可據說自己的那個弟子已經去見陛下和九千歲了。
一對比,他就開始躲在後山,不想搭理了。
而當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想念的就是甯中則,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再去愛人的功能,可對於親人的思念似乎更加濃郁。也愈發覺得對不起的就是甯中則。
他其實很想來一次朔風。可就是因為甯中則在,他不敢。
而那訓斥的聲音就是甯中則,於是乎,他即便滿臉通紅,可卻不敢去看著曾經自己妻子的臉龐。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抬頭。映入眼簾的正是自己曾經的妻女。
而甯中則似乎比過去更柔和了許多。而自己的女兒整個人也好了許多。
嶽不群看著自己的女兒輕聲道:“珊兒,你過的如何?聽說你嫁給陳朔那小子了?哼,嫁人也不告訴我”
“我”
嶽靈珊想反駁,可不知道怎麼說。似乎除了在嵩山上自己的父親有些冷漠外,無論什麼時候對自己都沒差過。甚至當父親察覺出林平之的不對勁,他也因自己並未下手。
嶽不群看到女兒的狀態如何不知。
於是乎,這一次他沒有沉默。而是憤怒的起身,看著陳朔再看嶽靈珊,最後看了一眼甯中則。
“是,我承認,我對不起你,你身為我的妻子,我卻那樣選擇,說一千道一萬,沒辦法。我沒辦法。幾十年了。別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嗎?紫霞神功太慢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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