歙縣竦塘黃氏?,也是嘉靖前後舉家遷往揚州,專注兩淮食鹽運銷業務。族人遍佈兩淮鹽場的產、運、銷全鏈條,是揚州鹽商群體中分佈最廣的家族之一。
歙縣巖鎮汪氏?,汪道昆的家族分支,正德年間就有族人在燕代經營鹽策,後轉入淮海深耕。家族中多人被推舉為“鹽策祭酒”,在鹽商群體中擁有極高的話語權,能直接參與鹽務政策的商議。
山陝籍王、景、師等家族?是弘治年間開中折色制推行後,從西北邊塞轉入揚州經營鹽業,是揚州最早的鹽商群體。如今他們與徽商勢力並駕齊驅,在兩淮鹽業中佔據近半份額,是揚州山陝鹽商的核心代表。”
蕭舒然沉默片刻:“那說明陸鎮山他不是最大的敵人,最大的敵人是那些世襲的鹽商?”
陳朔點頭:“陸鎮山之所以在揚州。名義上是控制運河的漕幫幫主,實則無非是這些鹽商的狗,而狗之所以亂吠,無非是受到主人的授意罷了。”
那哥哥你準備什麼時候去見陸鎮山,這一次咱們過來的時候,很多人分析說這是最難啃的一塊骨頭。”
陳朔笑道:“哦,為什麼?你們為什麼會覺得他是最難啃的骨頭?”
“因為陸鎮山不是徐本高,不是汪家,不是那些只會寫文章罵人的文官。他是漕幫總舵主,整條運河的漕幫幫眾加起來有將近二三十萬遍佈運河沿線。
他在揚州城外的仙女廟鎮總舵,裡面有核心幫眾數千、糧船數百,手裡實力比較硬,處理他可能會讓整個運河癱瘓”
陳朔反而笑的更厲害,他看著素問不屑道:“想多了。他還不配,也就是一個流氓而已。你們真以為他一個漕幫就能控制運河?
那無非是騙騙普通人罷了,嚴格來說。他們連少林都不如。
二三十萬漕幫幫眾,你也真的信?那二三十萬是整個運河上的拉縴工,扛大包的工人,他們可不是幫眾,他們只是苦命人,拿自己的力氣去給家裡人掙口飯吃。
至於聽漕幫的話?不聽就沒飯吃,就會死,他們是被壓迫的。
我一路上帶著大軍犁運河,就是要將他們的爪牙全部拔除。淼淼的運河公司已經成立。那些苦命人已經有了正兒八經的工作。有休息日,有勞保。
另外我們已經開始做實驗,在西北就執行的醫療和養老基金,就是工廠拿出一部分,然後他們每個月的薪資拿出一小部分存在銀行。由銀行來進行一定操作。
給他們在生大病和退休之後。有一定的保障。
說白了,現在陸鎮山以為自己還能讓整個運河停止,其實那是扯淡。運河已經是我們的了。
現在他就只有揚州這一截他以為還算是他的現在他手裡也就剩下總舵裡的那些小蝦米了。
數千核心幫眾,還有一些高手。你覺得那些人在我們這裡算什麼?”
陳朔的話音落下。屋內的幾女立即想明白了。
是啊!他這能算什麼呢?
才幾千人,就算幾萬人又如何?甚至就算二三十萬人又如何?朔風軍怕過嗎?
蘇穎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哎呀,這江南的陰雨天下太難受,來了江南幾個月,都忘記了很多東西。他們說什麼就覺得什麼是對的。
哥哥你這麼一說,我才明白過來了。是啊!他們算什麼呢?”
什麼漕幫,什麼玩意。
陳朔想到的是,若他們真那麼牛逼,若江南世家地主也那麼牛逼。滿清打進來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幹他丫的。
那些文官士紳地主牛逼,怎麼最豪華的城市核心,他們的祖宅都被人家圈成了滿城。怎麼不見他們和人家們幹去。滿清都被自己乾死了,現在陳朔都在滅族。
你們丫的一個個跳出來。無非是死的人多人少罷了。無非是陳朔不想讓江南成為焦土,他只是想在這一次的手術上更加精準一些。可若是真的帶走了一些無辜,那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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