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朔從漕幫總舵回去後,壓根沒去理會其他的事情。那些鹽商以及權貴暫時未動,而是各地的各項工作已經都開始了。北方到來了大多數的工作隊,已經開始進行。
千頭萬緒,他這邊彙總了無數的工作。幾個女人也都是很忙碌,每個人的事情也不少。
但這三天,對於漕幫來說。卻不亞於是末日。
根據名單開始抓人,抓到人後。獵鷹的人開始審,審出來的人直接抓捕。至於那些打手,全部抓捕,有反抗者直接當場殺無赦。
鹽商和世家的大門緊閉。
審計部和獵鷹的人卻敲響了他們的房門。
於是乎,鹽商和世家直接將無比紮實的證據恭恭敬敬的遞交了出來。同時還有陸鎮山的女兒、外孫、甚至入贅的兒子以及孫子全部被送了出來。
時光如梭,眨眼間。三日時間過去。
整個揚州都知道了。來了好多人。
他們最近一段時間看到的,聽到的。都想看看整個政府,整個官府是否是真的要動手。真的會為他們來出頭。
三日後,揚州城,晴。
連綿了整個冬日的陰雨終於停了,陽光穿過雲層灑在運河上,波光粼粼。
碼頭上的苦力們在這幾日依舊正常的處理貨物。只不過錢卻是當日結算。他們很開心。
但在今日,他們天不亮就被人從窩棚裡叫起來,說今兒不用上工,都去城西那片新闢的空地。
他們揉著眼睛,裹著破爛的棉襖,三三兩兩地往那邊走,心裡頭犯嘀咕:殺一個漕幫,大概會有下一個,他們無非就是苦力吃飯而已。叫他們幹啥。
空地中央搭了一座高臺,臺上懸著一塊巨大的橫匾,上面用硃砂寫著六個大字
“漕幫公審大會”。
臺下黑壓壓地站滿了人,碼頭的裝卸工、運河上的拉縴工、腳行的腳伕、沿河商鋪的小商販,還有無數拖家帶口來看熱鬧的百姓。
他們中有人這輩子頭一回聽說“公審”兩個字,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看見臺上跪著的那幾個人,眼睛都直了。
也有人之前從運河聽到北方的很多地方開始了公審大會。有人問什麼意思?回來的人說
“都是清算那些權貴和地主。清算他們的罪惡,然後有冤說冤,給咱們普通人出頭哩”
他們不信。可今日揚州竟然有公審大會。那定然是要參加的。
此時無數的人都非常的安靜。
因為跪在最前面的是陸鎮山。他的經脈已被挑斷,丹田在陳朔一拳廢了他的右臂那刻,整個人的丹田其實也碎了。
他整個人癱在地上壓根爬不起來。卻仍是被兩個朔風士兵架著肩膀,然後將他繫結在一個做好的木架子上,依舊是跪著,頭抬著。卻是那般的屈辱。
因為陳朔要求,必須要讓他抬起頭來。屆時揚州的百姓必須要看著這個罪惡的劊子手。
陸鎮山此時的內心徹底的絕望,他面對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心中大恨,卻無能為力。
至於他的身後是跪著漕幫十二分舵的舵主、二幫主、徒弟、親戚、總舵管事、賬房先生,以及從各地老巢被抓回來的漕幫骨幹,合計兩百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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