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鹿鼎記,帝國無疆佳麗萬千》第425章 大婚之日:喜鼓未歇,蒙古鐵騎叩關(1)

作者:螞蟻神力·1個月前

就在聖皇在成都大婚的同一天,同一時刻,千里之外的川北邊境,卻是另一番景象。

陰平小道,一條藏在大山深處的古老棧道,已經多年無人行走。

它不像劍閣那樣雄關巍峨、名震天下,也不像金牛道那樣商旅絡繹、車馬不絕。

它只是一條被遺忘在群山褶皺中的窄路,蜿蜒曲折,僅供一人一馬勉強透過。

兩側是刀削般的懸崖,頭頂是一線灰白的天光,腳下是溼滑的碎石與青苔。

山間的霧嵐終年不散,越往深處走,霧氣越濃,像是一層層厚重的帷幔,將整條路嚴嚴實實地裹在裡面。

風穿過峽谷時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是這片山嶺自己在輕聲嘆息,又像是對所有試圖闖入此地的旅人發出遲緩的警告。

這裡荒涼、潮溼、逼仄,連鳥獸都很少出沒,更別提人了。

但此刻,這條荒廢多年的棧道上,卻傳來密集而沉重的腳步聲。

不是三五人,不是百十人,而是成千上萬的腳步——踩著碎石與青苔,踩著溼滑的石階,踩著多年無人踏足的腐葉與薄冰,整齊而急促地向前推進。

靴底與岩石碰撞的聲音在峽谷中反覆迴盪,像是一片黑色的潮水正在悄無聲息地湧向後方。

那是蒙古大將也速的軍隊。

也速,蒙古名將,王保保麾下最得力的先鋒。

他年過四十,身形魁梧,左頰有一道自眉梢延伸至下頜的舊刀疤,那是早年與紅巾軍交戰時留下的。

那道疤讓他的臉一半像人,一半像被風沙磨過的岩石,不說話時尤其駭人。

此刻,他騎著一匹黑馬,身披鐵甲,腰懸彎刀,手按著鞍前的弓囊,目光沉冷。

他的鐵甲上覆著一層細密的露水,肩頭的甲片被霧氣浸得發暗,像一座移動的山,沉默地騎在隊伍最前方。

他的身後,是十萬精銳鐵騎,是蒙古草原上最善戰的幾部人馬——那些人不事耕種,不事工商,一生只做兩件事:騎馬,打仗。

他們穿著厚重的皮甲,揹著弓囊與箭袋,馬鞍旁掛著磨得發亮的彎刀。

他們在草原上長大,風沙把他們磨得像鐵一樣硬,寒冷讓他們習慣了在月光下露宿,馬背就是他們的床,刀就是他們的飯碗。

他們不說話,不咳嗽,甚至連馬的蹄子都被裹了厚布,儘量減少聲響。

整支隊伍走在狹窄的棧道上,像一條沉默的黑色河流,沿著山體的裂縫緩緩向前蠕動。

此刻,這十萬鐵騎正沿著那條被當地人遺忘的陰平小道,翻山越嶺,直撲成都。

也速在一處稍微寬敞的崖邊勒住馬,抬頭望了一眼前方霧靄重重、看不見盡頭的山道,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張已經翻得起了毛邊的地圖。

地圖是多年前繳獲的,紙頁泛黃,邊角捲起,上面用硃砂標著一條若隱若現的虛線,旁邊注著兩個字——“陰平”。

他的手指按在那兩個字上,按得很重,指腹壓得紙面微微凹陷。那雙常年握刀的手指節粗大,掌心的老繭比皮甲還厚,此刻卻意外地平穩。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裡閃過一絲罕有的熾熱——那是隻有在嗅到勝利氣息時才會出現在他眼底的光。

“三國時鄧艾能走這條路取蜀,”他低聲開口,嗓音像砂紙刮過鐵鏽,“今日我大元鐵騎,也能走這條路直搗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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