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聖皇要做什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衛小寶看著姐妹二人，目光溫和而深邃。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跟朕來，到書房去。朕有話要跟你們說。”
他轉身向城樓下走去，步伐從容而堅定。
張楚嵐和張楚鈺對視一眼，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緊張和期待。
她們不知道聖皇要說什麼，但她們能感覺到，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一定是關乎她們命運的事。
趙真真快步跟上，一手拉著一個，低聲說：“別緊張，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
行宮的書房在花園的東側，是一間寬敞而雅緻的房間。
四面的牆壁上掛著名家字畫，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書案上鋪著宣紙，放著文房四寶。
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香爐中燃著龍涎香，嫋嫋的青煙在空氣中盤旋，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放鬆與安寧。
衛小寶在書案後坐下，示意姐妹二人也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趙真真則站在一旁，沒有坐，只是靜靜地靠著書架，看著這一幕。
張楚嵐和張楚鈺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直直的，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目光卻不敢直視聖皇。
她們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手心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張楚嵐的心中，如同有一隻小鹿在亂撞，撞得她心慌意亂。
她不知道聖皇要說什麼，但她隱約能猜到——這些日子，趙真真一直在她耳邊唸叨仙妃測試的事，說聖皇一定會給她們機會的。
她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的是如果能成為仙妃，就能永遠留在聖皇身邊；害怕的是萬一測試出來不是仙妃，那夢就碎了。
張楚鈺的心中，比妹妹平靜一些，但也絕不輕鬆。
她性格直爽，天不怕地不怕，但此刻，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
她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
她看著妹妹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憐惜。
衛小寶看著她們，目光溫和而真誠。他的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有關切，有憐惜，也有一絲讓人心跳加速的柔情。
“楚嵐，楚鈺，”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朕找你們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們說。”
張楚嵐的心跳得更快了，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的臉更紅了，如同熟透的蘋果。她低著頭，不敢看聖皇，手指絞著衣角，指節泛白。
張楚鈺也緊張了，但她強作鎮定，問道：“陛下請說，民女姐妹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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