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密密麻麻，數不勝數，佈滿了整個視野。
張楚嵐和張楚鈺徹底呆住了。
她們看著那無邊的虛空，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星辰，感受著那種前所未有的、超越一切想象的浩瀚與壯麗，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
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從未想過，夜空之上，還有這樣的世界；從未想過，星星離得近了，竟是這樣的模樣。
“這便是九天之外。”衛小寶的聲音在她們耳邊響起，溫和而平靜，“朕帶你們來看的，便是這天地的真相。”
他輕輕抬手，指向那無邊虛空中的某一處：“你看那裡，那便是銀河。在朕的天界，我們稱它為‘天河’。”
張楚嵐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只見那裡有一條璀璨的光帶，由無數星辰組成，橫亙在整個天際。
那光帶美得令人窒息，如同一匹銀色的綢緞，鋪展在無盡的虛空之中。
光帶中的星辰，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密集，有的稀疏，交織成一幅壯麗的畫卷，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控。
“好美啊……”張楚鈺喃喃道，眼中映著那璀璨的星河，“我從未見過這麼美的東西。”
仙舟繼續向上升，向遠處飛。
星辰在舷窗外緩緩後退，銀河在頭頂鋪展，如同一張巨大的銀色天幕。
就在這時，那無邊虛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門。
那門，通體金色，高聳入雲——不，比雲更高，比天更高，彷彿貫穿了整個天地。
它的門柱上，雕刻著無數栩栩如生的神獸——龍、鳳、麒麟、玄武、朱雀……每一個都活靈活現，鱗片分明，羽毛清晰，彷彿隨時都會活過來，從門柱上騰空而起。
門柱的頂端，是兩隻展翅的金鳳，鳳尾拖曳而下，與門柱融為一體。
門楣上，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書三個古篆大字——
南天門。
那三個字，散發著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虛空。
那光芒溫暖而神聖，如同朝霞，如同夕陽，如同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光。
那光芒照在張楚嵐和張楚鈺的臉上，將她們的面容鍍上了一層金色，美得如同仙女下凡，如同神女臨世。
張楚嵐的雙腿，徹底軟了。她跪倒在舷窗前，望著那巨大的、貫穿天地的南天門，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淌，她的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這就是……南天門……”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真真姐說的……都是真的……”
張楚鈺也跪了下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妹妹，你看到了嗎？那就是南天門。我們前世的家，我們真正的歸宿。”
衛小寶走到她們身邊，輕輕扶起她們。
他的目光，落在那巨大的南天門上，眼中有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深邃。
“那就是你們的家。”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撼動天地的力量，“朕說過，要帶你們回家。現在，你們看到了。那就是你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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