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歌看著工作臺上，那塊剛剛鐫刻到一半，就因為靈力輸出不穩而崩裂的核心玉片。
他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他孃的！”
這一下，又是至少幾十塊靈石打了水漂。
他本以為，成功過一次，後面就會一帆風順。
可他忘了，製作一階中品傀儡，不僅僅是靠經驗。
更需要精神、靈力、神識都處在一個絕對完美的狀態。
任何一絲一毫的差錯，都會導致前功盡棄。
“冷靜，冷靜……”
洛九歌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他仔細覆盤剛才失敗的過程。
“是靈力輸出的瞬間，波動太大了。”
“雖然只有一絲，但對於這種精密的核心陣圖來說，就是致命的。”
洛九歌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中品傀儡的製作難度。
第一次能成功，有很大的運氣成分。
也有他當時那種破釜沉舟，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加成。
現在，心態放鬆下來，反而更容易出錯了。
“不行，這玩意兒不能當成流水線產品來做。”洛九歌揉了揉眉心，“每一次製作，都必須當成第一次來對待，必須全力以赴。”
他沒有再急著開始，而是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盤膝打坐。
將自己的精氣神，都調整到了巔峰狀態。
……
第二天，他才重新走到了工作臺前。
這一次，他更加小心，更加專注。
神識不斷鋪開，靈力在他的控制下，穩定而持續地注入符文筆中。
筆尖在玉片，緩緩劃過，留下一道道閃爍著微光的複雜紋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工坊裡，只有符文筆劃過玉片的“沙沙”聲。
洛九歌的額頭上，再次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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