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人愣住了,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千萬斤?貴客說笑了。中州哪有這麼重的劍,就算有,誰拿得動?”
洛九歌沒解釋。“你只管打。裝不下,我拆了你的鋪子。”
……
鬼斧閣的後院連著地底火脈。暗紅色的岩漿在溝渠裡翻滾,烤得人連頭髮絲都發幹。
矮子掌櫃名叫鐵錘。人如其名,脾氣硬,手藝確實沒得挑。他收了血鱷精血,幹活極其賣力。
空冥石極難熔鍊。鐵錘光膀子站在火爐前,催動地心火足足燒了三個時辰,那塊黑石頭才開始軟化。洛九歌坐在一張黑鐵椅子上,閉著眼,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陳長生受不了這高溫,退到鋪子外面蹲著去了。
“加玄鐵精!再來二兩星辰砂!”鐵錘扯著破鑼嗓子吼。
兩個學徒滿頭大汗地往爐子裡倒材料。熔化的空冥石和玄鐵汁液混在一起,變成一種深邃的暗銀色。鐵錘掄起那把大錘,開始千錘百煉。
火星四濺。每一次錘擊,鋪子裡的地面都跟著震一下。
“貴客,這匣子的胚子快成了。您那把劍呢?得拿來合一合尺寸,定個卡槽。”鐵錘抹了一把汗,衝洛九歌喊。
洛九歌睜開眼,站起身。“等著。”
他走出鋪子,對蹲在門檻上的陳長生揚了揚下巴。“去把馬車牽過來。”
陳長生應了一聲,跑回紅月客棧。沒過多久,鱗馬拉著那輛不堪重負的馬車出現在街口。精鋼車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石板路上碾出兩道深深的白印。
馬車停在鬼斧閣門外。
洛九歌走過去,掀開簾子。他單手探入車廂,握住誅天重劍被黑布包裹的劍柄。
發力。
肌肉的輪廓在粗布衣服下隆起。洛九歌單臂將重劍從車廂裡硬生生拖了出來。離開馬車的瞬間,被壓抑的重量徹底釋放。
洛九歌把重劍往地上一杵。
伴隨一聲沉悶的裂帛聲,鬼斧閣門前鋪設的整塊青金石板直接碎成齏粉。重劍的劍尖毫無阻礙地陷入地下半尺,周圍的地面像蜘蛛網一樣裂開。
鐵錘拎著錘子跑出來,看見這一幕,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
他走上前,繞著重劍轉了兩圈。伸手想去摸摸那塊黑布,被劍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吞噬一切的厚重氣息逼得連退兩步。
“真有千萬斤……”鐵錘嚥了口唾沫,看洛九歌的眼神像在看一頭披著人皮的遠古兇獸。“這活我接對了。能給這種神物打匣子,老子這輩子沒白活。”
鐵錘轉身跑回火爐旁,幹勁更足了。
打鐵的聲音繼續。街上的行人被剛才的動靜吸引,遠遠圍著看熱鬧。
人群突然被粗暴地推開。
一隊穿著黑色甲冑的修士走了過來。領頭的是個中年男人,左臉有一道貫穿的刀疤。他手裡提著一把斬馬刀,結丹初期的修為展露無遺。這是萬妖谷地下城的執法隊。
“誰在街上鬧事,毀壞路面?”刀疤臉目光掃過地上的裂坑,最後停在洛九歌身上。
。他理搭沒,上框門在靠歌九
”?吧倆們你是就。人個幾十了傷打還,闖子牌的極無趙城木青著拿人鄉外個兩有說,信報衛守的口谷“。階臺上走,聲一笑冷臉疤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