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捏著一塊碎裂的命牌。白玉材質的牌子上,刻著“李道機”三個字。中間那道裂紋貫穿到底,代表著命牌主人生機斷絕。
李道機是他親弟弟。
更要命的是,李道機身上帶著血魂大陣的控制陣盤。那是青雲宗高層謀劃了十年的大計,關乎著宗門能否重返中州一流勢力的行列。
坐在李道玄左側的是執法堂長老王鐵面,人如其名,一張臉常年板著,沒有半點表情。
“宗主,秘境入口提前開啟,空間極度不穩,怕是裡面出了大變故。”王鐵面看著廣場中央那個劇烈扭曲的銀色漩渦,出言提醒。
李道玄冷哼出聲。元嬰期的靈壓不受控制地外洩,壓得周圍幾個內門執事喘不過氣來。
“等。本座倒要看看,是誰有天大的膽子,敢動我青雲宗的人。”
漩渦光芒大盛。
第一個走出來的,是洛九歌。
他揹著那把裹著黑布的誅天重劍,步履平穩。身上那件破爛的外門道袍沾滿乾涸的黑血,古銅色的肌肉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緊接著,陳長生和其他十幾個殘存的外門弟子陸陸續續滾出傳送陣。
李道玄神識掃過全場。
沒有內門弟子,也沒有李道機的身影。
“就你們這幾個廢物活下來了?”李道玄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外門弟子。
元嬰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
廣場上的青石板發出不堪重負的開裂聲。十幾個外門弟子膝蓋一軟,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連頭都抬不起來。陳長生更是被壓得趴在地上,嘴角溢血。
全場唯獨一個人站著。
洛九歌。
他非但沒跪,甚至還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骨節摩擦的脆響。這股威壓對他來說,連地心深淵百倍重力的零頭都算不上。
李道玄眼皮微抬,目光鎖定在洛九歌身上。
“你為何不跪?”
洛九歌直視李道玄的眼睛。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跪?”
全場鴉雀無聲。
落霞峰廣場上的風停了。幾個內門執事倒吸涼氣,滿臉見鬼的表情。一個連靈氣都沒有的外門弟子,指著元嬰期宗主的鼻子罵,這在青雲宗建宗幾百年的歷史上,聞所未聞。
王鐵面拍案而起。
“放肆!外門狂徒,敢對宗主大不敬,按律當誅!”
王鐵面大步邁出,右手化爪,凌空抓向洛九歌。金丹後期的靈力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隻三丈大小的青色真氣巨手,帶著刺耳的音爆聲,當頭壓下。
。頭骨全的歌九碎接直要了明擺,手留有沒擊一這
。開分地八不丁不腳雙,地原在站歌九
。手巨青的下落抗肩左用接直,避不閃不他
。事執的弱稍為修個幾圍周了翻掀浪氣。起一在擊撞量力的同不然截兩
。散消點青天漫作化,解瓦崩土,那剎的膀肩歌九接在手巨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