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九層有一條密道，直通萬寶城外圍的星港。但是”
“但什麼？”
“密道出口在我私人星港。我的座駕金蟾號停在那裡。”
洛九歌看著他。
錢萬通閉了一下眼。
“你連船也要？”
“正好缺一條好船。”
錢萬通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這短短半個時辰裡飆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活了四千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今天這種被人堵在自家地下室裡，一邊捱打一邊被洗劫，洗劫完了還要賠船的經歷，屬實是頭一回。
“走吧。”錢萬通轉身，朝寶庫深處走去。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回頭看了洛九歌一眼。
“我有一個條件。”
洛九歌挑眉。
“說。”
“你去仙朝帝都的時候，幫我帶一句話給天帝。”
“什麼話？”
錢萬通的臉上露出一個非常微妙的表情。那表情裡有恨意，有不甘，還有一種被壓抑了很久很久的東西。
“就說，三千年前你欠萬寶星會的賬，有人來替我收了。”
洛九歌看了他兩秒。
“欠你錢了？”
“何止是錢。”錢萬通的聲音低了下去，“三千年前，萬寶星會的勢力遍佈整個星域，比現在大十倍不止。是仙朝天帝一道聖令，逼得我們退守中央星域這一隅之地。我那三千年的閉關，有一半是在療傷。”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天帝親自出手打的。”
陳長生在後面聽完，小聲吐了兩個字。
“離譜。”
洛九歌沒有立刻答應。
他偏了偏頭，想了一會兒。
“這個忙我可以幫。但話我不帶。”
錢萬通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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