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要錢。”洛九歌冷笑,“現在執法堂正缺軍費,你主動送錢,就是忠臣。記住,態度要卑微,哭得要慘,最好把頭磕破。”
劉大頭咬咬牙,眼神逐漸狠厲:“行!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這就去!”
他剛要爬起來,院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尖細的嗓音:“喲,都在呢?正好,省得咱家到處找人。”
一個面白無鬚、手拿拂塵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他穿著內門執事的衣服,胸口繡著一隻血色的鷹。
劉大頭嚇得一哆嗦,剛站直的腿又軟了。
“孫……孫執事。”
孫執事看都沒看他一眼,那雙陰冷的眸子直接鎖定了洛九歌:“你就是那個用狼咬死趙虎屍傀的雜役?”
洛九歌心裡咯噔一下,系統瘋狂報警。
【警告:目標築基初期,靈力波動陰毒,建議保持距離。】
“回大人,正是小的。”洛九歌低眉順眼。
“跟咱家走一趟吧。”孫執事甩了甩拂塵,“馬長老點名要見你。”
劉大頭面如死灰,完了,這是要清算了。
洛九歌卻神色如常,拍了拍大黃的屁股:“狗能帶嗎?”
孫執事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怪笑:“帶上吧。馬長老說了,那是條好狗,比人管用。”
……
執法堂大殿。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那是剛刷洗過的地板散發出來的。大殿兩側跪著兩排人,全是煉藥堂的弟子,一個個被封了修為,抖得像篩糠。
馬天雄坐在高位上,手裡把玩著兩顆鐵膽,聽著下面人的彙報。
“經查,煉藥堂私吞宗門靈草三千株,私煉邪丹五百枚,還與血煉門暗通款曲,意圖謀反。”
“行了。”馬天雄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這些廢話不用唸了。吳法天那個老東西抓到了嗎?”
“回長老,那老賊滑溜得很,利用傳送陣跑了,不過受了重傷,應該跑不遠。”
“廢物。”馬天雄手裡的鐵膽瞬間化為齏粉。
這時,孫執事領著洛九歌走了進來。
“長老,人帶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洛九歌身上。一個煉氣期的雜役,竟然能讓金丹長老親自過問?
馬天雄抬起眼皮,那目光如有實質,像兩座大山壓在洛九歌肩頭。如果是以前,洛九歌早跪了,但現在他體內有“蓄電池”分擔壓力,表面上裝得瑟瑟發抖,實際上穩如老狗。
“聽說,趙虎是你殺的?”馬天雄開口,聲音不大,卻在大殿裡迴盪。
“回長老,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無奈。”洛九歌聲音顫抖,“那趙虎要殺人滅口,小的只能拼命。而且……而且小的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身為宗門弟子,竟然勾結外人,簡直是丟咱們黑煞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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