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美滋滋地數著靈石，心裡嘲笑這傻子真好騙。突然，他感覺手裡的靈石有點燙手。不對，不是靈石燙，是那個傻子剛才摸過的地方……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個傻子手裡的鏡子突然發出“嗡”的一聲怪響。
“哎呀！壞了！”
洛九歌大叫一聲，手裡的鏡子“失手”飛出，直奔瘦高個的面門。
“我看你是賣假貨遭報應了！”
瘦高個下意識伸手去接。
轟！
鏡子在他手裡炸了。
不是那種火光沖天的爆炸，而是一股藍白色的強電流瞬間釋放。瘦高個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頭髮根根豎起，渾身抽搐，嘴裡吐出一股黑煙，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圍一片死寂。
洛九歌拍了拍手，一臉無辜：“大家都看見了啊，是他自己說的，若有虛言天打雷劈。這鏡子質量太差，漏電。”
他走過去，從還在抽搐的瘦高個手裡拿回自己的中品靈石，順手把對方的儲物袋也摘了下來。
“這算精神損失費。”
沒人敢說話。
在鬼市，黑吃黑是常態。但像這樣利用對方賣的法器“意外”反殺的，還是頭一回見。而且剛才那一瞬間爆發的雷靈力，絕對不是煉氣期能有的手段。
這是個狠角色。
原本幾個打算尾隨洛九歌的劫匪，默默地收回了目光，轉頭去找別的軟柿子了。
大黃走過去，對著瘦高個焦黑的臉撒了泡尿，算是蓋了個章。
“走吧，辦正事。”
洛九歌把玩著手裡的儲物袋，腳步輕快。
根據馬天雄給的情報，那些收購屍油的人，通常會在一家名叫“香骨軒”的店鋪接頭。
香骨軒在鬼市的最深處。
還沒靠近，一股濃郁得讓人作嘔的脂粉味就飄了過來。
這味道太香了，香得不正常。就像是為了掩蓋某種極度腐爛的氣息，特意倒了一整桶香水。
洛九歌停下腳步，開啟了“嗅覺過濾”。
【成分分析：屍胺、水銀、千年屍鱉粉、劣質胭脂……以及，高濃度的‘怨靈殘留’。】
“用死人油做胭脂？”洛九歌眯起眼，“這生意做得夠絕。”
店鋪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燈籠皮薄得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的血管紋路，那是人皮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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