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歌很清楚,遠端狙擊雖然好用,但在真正的強者面前,這種單一的攻擊手段很容易被針對。他需要一種更隱蔽、更具爆發力的武器。
他在圖紙上畫下了一個圓球狀的物體。
“老鐵,如果我把靈力諧振原理應用到這玩意兒上,能不能製造出一個區域性的禁靈領域?”
“那得看你舍不捨得燒靈石了。”老鐵含糊不清地回答,“不過大哥,你是不是忘了,明天就是外門弟子‘資源配給’的日子。馬天雄雖然不敢動你,但新來的那個內門管事吳能,可是副宗主的小舅子,他正愁沒地方立威呢。”
“吳能?”洛九歌冷笑一聲,“這名字起得倒也貼切。他要是真想立威,我倒是不介意幫他把威信立到墳頭上去。”
夜深了,廢劍冢的爐火依舊旺盛。
洛九歌站在窗前,看著天空中那輪有些扭曲的血月。黑煞宗的平靜只是表象,真正的風暴,正在那座閉關的禁地深處醞釀。
那個老祖,怕是快坐不住了。
……
吳能人如其名,長了一張臃腫的方臉,看誰都像是欠了他五百靈石。
他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外門所有管事的配給削減了三成。理由冠冕堂皇:宗門大祭受損嚴重,人人都要共克時艱。
當他帶著一隊執法弟子踏進廢劍冢時,洛九歌正蹲在地上,給大黃組裝一個新的合金牙套。
“你就是洛九歌?”吳能居高臨下地看著,鼻孔裡哼出一股冷氣,“聽說你在這裡搞法器翻新?把賬本拿出來,這半年的收益,宗門要抽取五成作為‘重建費’。”
洛九歌沒抬頭,手裡拿著扳手用力一擰,大黃配合地咧了咧嘴,露出森然的金屬光澤。
“賬本沒有,廢鐵倒是有一堆。”洛九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油汙,“至於收益,吳管事,你可以去問問馬長老,他每月的供奉我是怎麼交的。”
聽到馬天雄的名字,吳能的臉色黑了黑。他知道馬天雄和洛九歌走得近,但他背靠副宗主,根本不把一個外門長老放在眼裡。
“少拿馬天雄壓我!”吳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零件亂跳,“現在外門我說了算。來人,給我搜!看看這裡藏了多少私貨!”
幾個執法弟子對視一眼,雖然有些忌憚洛九歌的名聲,但還是硬著頭皮衝了上來。
“大黃,有人想進屋偷狗糧。”洛九歌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吼!”
大黃猛地一躍而起,那對剛裝好的合金牙齒在陽光下閃過一絲寒芒。它沒有直接咬人,而是利用強橫的肉身,像一發炮彈般撞在了領頭弟子的胸口。
砰!
那名弟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倒飛出去,直接砸穿了院牆。
“你敢抗命?”吳能大怒,右手一翻,一柄青色飛劍懸浮在半空,“給我拿下!”
洛九歌卻笑了。他等的就是這個。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黑漆漆的金屬球,隨手扔在了腳下。
“吳管事,聽說內門的築基功法很了不起,不如讓我長長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