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歌蹲下身,一把扯下他的面罩。
一張慘白的臉,嘴裡果然藏著毒囊。洛九歌眼疾手快,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
“說吧,誰派你來的?雖然我已經猜到了,但還是想聽你親口確認一下。”
刺客死死盯著洛九歌,眼神怨毒,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嘴還挺硬。”洛九歌搖了搖頭,“老鐵,給他上點才藝。”
“好嘞!”
老鐵飛了過來,劍鞘尖端伸出一根細長的探針,上面閃爍著藍色的電火花。
“這是‘神經訊號讀取器’,雖然還在測試階段,可能會有點副作用,比如變成白痴什麼的,但準確率挺高。”洛九歌像是在介紹一款新手機。
看著那根探針逼近眉心,刺客的心理防線終於崩了。
他拼命眨眼,示意自己要招。
洛九歌幫他接上下巴。
“是,是殷少主……”刺客喘著粗氣,聲音顫抖,“他說你是個變數,必須在大祭開始前除掉。”
“殷無邪?”洛九歌挑了挑眉,“那傢伙不是跟我合作得挺好嗎?怎麼,卸磨殺驢?”
“少主說……那個元嬰的胃口太大,原本準備的祭品不夠了。”刺客嚥了口唾沫,“他要把整個外門都獻祭掉,包括你在內。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老祖已經變異了,他不再是想要突破,而是被……被某種東西寄生了。少主想借此機會,奪舍那具變異的軀體!”
洛九歌心中一震。
奪舍變異體?這殷無邪的野心比他想象的還要大。這簡直是在玩火自焚。
“大祭的具體時間?”
“就在三天後的月圓之夜。那時候陰氣最重,陣法威力最大。”
“很好。”洛九歌點了點頭,“你可以睡了。”
他抬手一掌切在刺客的頸動脈上。
刺客軟綿綿地暈了過去。
……
那個被卸了下巴的刺客醒了,是被某種尖銳的蜂鳴聲吵醒的。
他發現自己沒死,但處境比死更糟糕。他像只待宰的雞崽子一樣被綁在工作臺上,那個姓洛的瘋子正拿著一根極細的銀針,在他的丹田位置比劃。旁邊那把會說話的破劍鞘,正興奮地嗡嗡作響,不斷慫恿著:“往下三寸!那裡是氣海穴,炸起來動靜大!”
“別聽它的,那是自殺式襲擊,太粗糙。”洛九歌頭也不抬,手裡的銀針穩穩刺入。
刺客想慘叫,卻發不出聲音。他的聲帶被某種粘稠的膠質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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