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雄張大了嘴，半天沒合上。把人煉成丸子叫眾生平等？
洛九歌打了個響指。
“莫古，把地火閥門開啟，給我燒。不是要能量嗎？把這個肉球給我煉熟了。”
“煉……煉熟？”莫古愣了一下，隨即狂喜，“妙啊！高溫能促進分子鍵的穩定性，如果再加上高濃度的鈾粉……”
“不僅是鈾粉。”洛九歌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一把藍幽幽的晶體，那是之前從枯榮身上刮下來的“老祖皮屑”，“給它加點佐料。既然它想吃，就讓它吃個飽。”
隨著洛九歌一聲令下，九號礦坑底部的地火噴湧而出。
慘叫聲瞬間響徹雲霄。
肉球上的幾十張臉同時發出淒厲的尖嘯，那種聲音能直接刺穿耳膜。但洛九歌不為所動，他雙手虛按，系統2.0的“物質重構”全功率開啟。
不可見的力場籠罩了整個肉球。
他不是在殺人，他是在“程式設計”。
他將那些混亂的痛覺神經截斷，將一百多個丹田強行串聯，利用高溫和輻射作為粘合劑，把這團血肉模糊的東西，重構成一個巨大的生物電池。
“不，不要……”
肉球表面，一張稍微清晰一點的臉浮現出來。那是之前給洛九歌報信的弟子，此刻他的半個腦袋已經融化進了旁邊人的胸腔裡。
“忍著點。”洛九歌淡淡地說，“與其像爛泥一樣死在這裡，不如為宗門的偉大復興做點貢獻。從今天起，你們就是黑煞宗的‘核心’。”
隨著最後一勺鈾粉撒入，肉球停止了掙扎。
它表面的皮膚開始硬化，變成了一種類似黑曜石的角質層。暗藍色的光芒從裂縫中透出來，像呼吸一樣明滅不定。
一股龐大的吸力憑空產生。
周圍逸散的輻射塵埃，像是找到了歸宿，瘋狂地湧入肉球體內。
“成功了！”莫古激動得手舞足蹈，“它在吸收輻射！效率比枯榮老祖還要高三倍！洛爺，這是完美的‘燃料棒’啊！”
洛九歌收回手，感覺大腦一陣眩暈。這種級別的物質重構極耗精神力。
“馬天雄。”
“在、在！”
“通知下去，九號坑發現上古遺蹟‘極樂淨土’。這些弟子有幸被上古大能選中，肉身飛昇，去往極樂世界享福了。”
“啊？”馬天雄看著那個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黑色肉瘤，嚥了口唾沫，“這……有人信嗎？”
“給他們家屬發撫卹金，三倍。”洛九歌摘下面具，擦了擦汗，“再給每個外門弟子發一瓶‘聖水’。告訴他們，想要飛昇，就得努力挖礦，爭取早日達到‘標準’。”
“是……是。”
“還有。”洛九歌指了指那個肉球，“把它運到主峰地下去。枯榮一個人頂不住了，這東西正好給他當個‘副油箱’。記得用鉛箱封好，別半路把抬箱子的人給融了。”
處理完這一切，洛九歌走出礦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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