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靈力攻擊。
那是純粹的、蠻橫的動能。
穿甲彈尖端的材料在撞擊瞬間產生了幾千度的高溫，硬生生地擠進了金鐘罩的靈力縫隙中。
緊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老者感覺自己像是被十二頭全速奔跑的太古巨象正面撞中。
他的護體靈光竟然發出了瓷器裂開的聲音。
“這……這是什麼力量？！”
老者驚恐地發現，這些鐵疙瘩裡還帶有一種詭異的毒素（輻射），正在瘋狂侵蝕他的經脈。
就在他分神的剎那，一道黑影從他背後的陰影中浮現。
洛九歌回來了。
他手裡沒有槍，也沒有匕首。
他手裡拿著一個還在跳動的、散發著詭異紅光的小球。
“老頭兒，聽說你喜歡神的東西？”
洛九歌將那顆心臟直接按在了老者的背心。
嗡！
老者整個人僵住了。
他體內的元嬰發出了淒厲的尖叫，那一身的浩然靈力，竟然在瞬間被那顆心臟吸了個乾乾淨淨。
老者原本紅潤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乾癟，最後變成了一個穿著寬大袍子的骷髏架子。
那具元嬰期的乾屍還保持著生前的驚恐姿態，眼窩深陷，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巨獸吸乾了骨髓。
紫金長袍鬆垮地掛在骨架上，風一吹，像面破旗。
洛九歌沒急著摸屍。他手裡拿著個蓋革計數器，圍著屍體轉了兩圈，那玩意兒響得像只發情的蟬。
“嘖，輻射值超標三百倍。”洛九歌把讀數懟到莫古眼前，“看見沒？這就是貪吃的下場。那顆心臟裡的能量是高濃縮的生物核能，這老頭兒的經脈根本扛不住這種當量的灌注。他是被撐死的，不是被吸乾的。”
莫古縮著脖子，獨眼盯著洛九歌戴著鉛手套的右手。那顆還在微微搏動的紅色肉球，古神心臟，正被洛九歌像抓個爛番茄一樣抓著。
“洛爺，這玩意兒……還在動。”莫古嚥了口唾沫，“我感覺它在看我。”
“它沒有眼睛，那是你的幻覺，或者說是某種高維生物的量子糾纏效應。”洛九歌隨手把心臟塞進一個灌滿液氮的特製鉛罐裡，擰緊蓋子，“這東西是個活體反應堆，剛才那一下，它至少吞掉了一個元嬰中期的全部靈力當量。如果用來發電，夠咱們黑煞宗用上十年。”
馬天雄這時候才敢從掩體後面探出頭。他看著那具曾經高不可攀的元嬰大能屍體，腿肚子還在轉筋。
“宗……宗主，這可是天道盟的長老啊。”馬天雄聲音發顫，“咱們是不是該……毀屍滅跡？”
“毀什麼屍？這是頂級材料。”洛九歌把蓋革計數器扔給莫古，從腰間抽出一把手術刀，熟練地劃開乾屍的胸腔，“元嬰期修士的骨骼經過靈力幾百年的淬鍊，硬度堪比鈦合金，導靈性比秘銀還強。莫古，記下來，這副骨架用來做‘南荒二號’機甲的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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