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不是有佛門結界嗎？百里內不能動武。”
“靈山結界只保護靈山範圍內，你說的一千里以外的空曠地方可不在保護範圍內。”
洛九歌想了一下，“那就賭他在我突破完之前來不了。”
九月看著他，“你一直在賭。”
“我一直在贏。”
九月把嘴閉上了，因為這句話從邏輯上來說確實無法反駁，他確實一直在贏。
下山途中，慧空一直跟在兩人旁邊，沒有開口說話，走到山腳下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施主。”
洛九歌回頭看了他一眼。
“小僧有一件事想說。”
“說。”
“方丈交出因果舍利，靈山便沒有了鎮山之寶，仙朝如果因此對靈山動手，靈山的處境會很艱難，”慧空說，聲音很平靜，但能聽出來他在認真對待這件事，“施主能否在與天帝交手之前，儘量不把靈山牽扯進來？”
洛九歌看了慧空幾秒，“你方丈把東西給我的時候沒提這個條件。”
“方丈不會提，但小僧可以提，小僧是靈山弟子，靈山的安危小僧有責任關心。”
洛九歌點了點頭，“行，我跟天帝的事我自己解決，不把靈山扯進去。”
慧空雙手合十，彎腰行了一禮，“多謝施主。”
“別謝，你這一路也幫了不少忙，算扯平了。”
慧空直起身來，念珠在手裡轉了一圈，然後做了一個讓洛九歌意外的決定。
“小僧想繼續跟隨施主。”
洛九歌挑了一下眉毛，“你不留在靈山？”
“小僧跟在施主身邊，如果仙朝真的因為因果舍利的事情找靈山的麻煩，小僧在外面比在山上更有用，至少可以幫施主溝通一些佛門方面的事情，減少不必要的衝突。”
洛九歌看了他幾秒，然後看了看九月，九月面無表情地微微點了一下頭，表示這個人可以留。
“行，那你跟著。”
慧空的嘴角又微微動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了佛門弟子應有的端莊面容。
三人走下山腳，朝星艦降落的方向走去，靈山漸漸隱沒在了身後的雲海裡。
走了大約一炷香，九月突然說了一句，“和尚，你之前說方丈提前三天就知道有人要來取因果舍利，那他有沒有提前準備好給還是不給的答案？”
慧空想了一下，“小僧不確定，但方丈說紫竹放光的時候他在笑，那種笑跟平時不一樣，平時是慈悲的笑，那天是覺得有趣的笑。”
“覺得有趣。”九月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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