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走了！”
九月一把抓住慧空的袈裟後領，將他拎了起來，陳長生同時啟動了逃生程式，星艦的操控艙整體脫離了主體結構，變成了一個獨立的小型飛行器，全速朝反方向飛去。
身後傳來了持續的轟鳴。
那是星艦主體被法則能量撕碎的聲音，在真空中本不該有聲音，但能量波的震動透過逃生艙的金屬外殼傳導了進來，聽起來悶悶的，一聲接一聲。
陳長生回頭看了一眼觀察窗。
洛九歌還盤坐在原地，他的周圍已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法則漩渦，六種顏色在漩渦裡旋轉交織，範圍越來越大，已經擴張到了數百丈的直徑。
“他成了嗎？”慧空問。
九月閉眼感知了一下，“還沒有，法則融合才剛開始，壁壘碎了但第七轉還沒有成型，他還需要時間。”
“多少時間？”
“不好說。”
“你今天說了太多次不好說了。”陳長生在前面接了一句。
九月瞪了他一眼，但沒有反駁，因為她確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參考案例可以告訴她九轉神魔訣第七轉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成型。
逃生艙在距離洛九歌三百里的位置停了下來。
三個人擠在不大的艙室裡，透過觀察窗看著遠處那團越來越大的法則漩渦。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慧空說了一句話。
“小僧有一個問題。”
“說。”陳長生和九月同時說。
“如果仙朝追兵在他突破完成之前到達，我們三個要怎麼辦？”
艙室裡安靜了一下。
陳長生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裡面有洛九歌之前分給他的一些靈石和丹藥，以及他自己作為合體中期修士的全部戰鬥力。
九月估算了一下自己的妖力儲備，大乘初期巔峰的實力在普通修士裡算頂尖了，但面對仙朝專門派來圍剿洛九歌的追兵，那些大乘期的精銳，她單打獨鬥也只能勉強應對一兩個。
慧空的修為最低，靈山弟子的底蘊讓他的戰鬥力超出同階不少，但他終究只是合體初期。
“我們三個加起來也擋不住十二艘戰艦。”陳長生說了實話。
“那怎麼辦？”慧空問。
“拖時間，”九月說，“不需要打贏，只需要在他突破完成之前不讓追兵干擾到他就行，法則融合的關鍵時刻被外力打斷，後果不堪設想。”
“拖多久？”
“不好說。”
慧空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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