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年。
這個數字比天帝姬無道的修煉時間還要長十幾倍。
洛九歌嚼著嘴裡的肉慢慢嚥了下去。
“兩萬年，你看起來不太老啊。”
“相由心生，貧僧心態年輕所以看著不老。”
“那你兩萬年都在修什麼。”
“修心。”
“修心有用嗎。”
“不知道，但至少讓貧僧活到了現在。”
洛九歌覺得這個老和尚說話很有意思。
不像慧空那樣循規蹈矩，也不像靈山方丈那樣質樸。
他身上有一種看透了一切之後的隨意。
“你說你是來看看的，看什麼。”
“看施主你。”
“看我？”
“貧僧在苦海聽說了施主的事蹟，特意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能把仙朝的天帝打成平手，還敢大搖大擺住在天極城裡。”
“這種人貧僧兩萬年來還是第一次聽說。”
洛九歌覺得這個評價還挺中肯的。
“看了之後感覺怎麼樣。”
渡塵認真地打量了他一會兒。
“施主的身體裡有六種法則統一後的混沌之力，非常純粹。”
“但貧僧看到了一件更有趣的東西。”
“什麼。”
“施主的混沌之力裡有一絲裂縫。”
洛九歌的眼神微微變了。
“裂縫？”
“對，很小很小的裂縫，小到施主自己可能都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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