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來得太突然!
溫香軟玉抱滿懷,柔若無骨,輕飄飄,軟綿綿,真叫人捨不得放手。
蘇顏卿懵了,整個嬌軀窩進了崔弦舟的懷裡,強烈的男子氣息,莫名的好聞,莫名的安全感,讓她著迷迷戀。
“大膽,太大膽了,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張虹及時起鬨。
旁邊幾個同學都大聲起鬨,繼而連鎖反應,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佔了便宜的崔弦舟一把抱住懷裡蘇顏卿迅速挪在旁邊的沙發上。
脫離寬闊的懷抱,清醒過來的蘇顏卿作勢要追打張虹,張虹一副你過來啊的模樣。
蘇顏卿看了下要是出去還要經過崔弦舟,不然就是從珍妮這邊出去,珍妮旁邊又是毛曉方和吳朗。
蘇顏卿作罷,湊到崔弦舟旁邊關心地問:“剛才沒坐傷到你吧。”
崔弦舟似笑非笑,意有所指地說道:“沒事,就你這體重,我單手都可以抱走,再說你有足夠的緩衝墊。”
“你好壞啊!”
蘇顏卿嬌嗔著在崔弦舟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傻女》是誰點的?”
這時剛唱完一首歌的女生問。
“是我點的!”
蘇顏卿舉手,對方把麥克風遞過來。
大家點的歌不少,所以順序都是打亂的,下一首歌輪到誰,誰也不知道,只能看運氣。
崔弦舟驚訝地挑了挑眉,沒想到蘇顏卿唱的是陳慧嫻的經典之作。
這首歌主旨是一個女子無法接受戀人的離去,結果是對著戀人留下的毛衣緬懷的故事。
陳慧嫻的演唱細膩又深情,將悲傷和無奈演繹得淋漓盡致。
這時大家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搖骰子、猜拳喝酒和玩遊戲的都暫停下來,大家靜靜地傾聽。
“這夜我又再獨對夜半無人的空氣。”
“穿起你的毛衣重演某天的好戲。”
蘇顏卿緊張了一下,她點這首歌沒什麼意思,純粹就是她想做個傻女,與崔弦舟共度一段時光。
很快蘇顏卿就漸入佳境,慢慢地融入感情。
“夜來便來伴我坐,默然但仍默許我。”
“將肌膚緊貼你,將身軀交予你。”
如果說原唱在這裡說的是哀而不得,那蘇顏卿反而唱出一種期盼的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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