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弦舟看著手舞足蹈的李義俊,悠悠然地點點頭。
鄭星見狀,大跨步來到崔弦舟身邊坐下,一把勾住他的肩膀,激動地說:“哥,你是我的親哥,我一直以為我是富二代,現在才發現原來我這麼窮。”
“我知道你很激動,但你先別激動。”
崔弦舟受不了鄭星的熱烈擁抱,挪動屁股,坐得離他遠一點,“資金不是全部由我出,具體投資比例可以在大家有意向後敲定。可以確定一點的是,我將投資佔比50%以上。”
“我能問問你為什麼會對這塊地感興趣嗎?你應該是第一次聽到瀝滘村的吧?”
李義俊站著微微低頭,好奇到心如貓爪。
誰都看出來崔弦舟聽到瀝滘村舊改時的懵懂,那不是假裝的。
結果在瞭解資訊後,立馬就拍板。
問題是他不是來拉投資的,什麼心理準備都沒有,無法給崔弦舟回覆。
崔弦舟大大方方地說道:“首先我相信你們家的眼光,這個專案是有利可圖的。”
“其次是我要這個改造專案的話事權,想要在城市中軸線建兩棟超高層當公司總部。”
“最後嘛,那當然是咱們兄弟一起搞事業。男人還是搞錢最重要,女人只會影響搞錢的速度。”
“老弟,你這話說到哥哥的心坎裡去了,我敬你一杯。”
鄭星拍著胸口,給崔弦舟倒酒,拿起酒杯,主動遞到崔弦舟面前。
崔弦舟看著鄭星的舉動,嘴角彎起莫名的笑意。
香江鄭氏家族他知道的。
如果說香江其他幾個家族的後代不喜歡折騰,那鄭家不一樣。
他們家的二代就特別喜歡創業。
不怕富二代玩物喪志,就怕富二代躊躇滿志。
看來鄭星也有一顆不安分的心。
李義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來回走動。
葉文羽看著鄭星和李義俊激動的樣子,眼神複雜地看了崔弦舟一眼。
他一開始是害怕崔弦舟一時衝動,年輕人有了點錢就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聽完他說的話才明白,人家心裡是有分寸的。
鄭星抬頭對著李義俊吐槽道:“你別走來走去,晃得我眼暈,坐下來喝一杯。”
李義俊聞言,坐了下來,說道:“對不起,我太興奮了。”
這種大手筆的投資專案,可不是天天都能遇到的。
剛才他想的最多的就是儘快將這件事彙報上去,交給家長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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