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
崔弦舟聽到紙張翻動的嘩嘩聲響。
坐起身來,原來是剛滿十八歲沒幾個月的毛曉方、陳國輝和張熙海穿著睡衣,開著小檯燈正在翻課本。
今天早上正是管理學原理的期末考試。
三人這幾天白天上課,晚上不約而同去自習室或圖書館複習。
甚至張熙海和他女朋友約會的時間都變短了,又或是將約會地點換成學習室。
雖然他們早已將重點銘記於心,但是臨考的早上還是不自覺早起再翻一遍。
“早啊,老崔,話說快要考試了,你一點都緊張的嗎?”
毛曉方啃著麵包片,揉了揉發澀的眼睛,說道:“知識點好多,我想起被高考統治的恐懼。”
此刻距離高考才過去不到半年,每當想起高考前的那段日子,不禁淚流滿面。
果然是讀書就有考不完的試。
崔弦舟下床,隨口說道:“沒什麼好緊張的,我記得飯堂有個考試套餐,5塊錢一根蔥,兩個蛋,要不給你們叫一個,以表父愛如山。”
他早就將任課老師劃定的重點熟記心裡,正常發揮就行。
自從繫結系統之後,他感覺自己的記憶力和理解能力得到進一步發展。
記住並理解重點知識,他看了一遍就掌握得七七八八,何況他看了兩遍。
“去你的,我才不要,不過話說回來,考不好會掛科啊!掛科不但要補考,還要扣學分。”陳國輝說道。
崔弦舟拍了拍陳國輝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我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老師眼中的好學生,怎麼可能會掛科。只有那些上課不認真聽講,經常逃課的學生才會害怕掛科。”
陳國輝支支吾吾道:“誰...誰逃課了?我那是不舒服才請了幾次假,要說經常缺課的人是你才對。”
崔弦舟聳聳肩,說道:“你看你,又急。”
張熙海一針見血道:“你們沒注意到‘老師眼中的好學生’這句話嗎?”
崔弦舟豎了個大拇指,說道:“好好好,你是這麼理解的嗎?”
張熙海嘿嘿笑。
毛曉方抱著腦袋哼哼道:“該死的,我還是個天真無邪的大學生啊,這麼快就要我面對真實社會的殘酷現實嗎?”
陳國輝看到毛曉方做作的動作,頓感惡寒,嘲諷道:“天真?無邪?你就是這麼騙那些少婦的嗎?”
“你懂個6。”
毛曉方懟了句,正色說道:“這叫反差,就這招夠你學很久了。”
“我可以證明,婷婷總是我講笑話的時候一本正經,這種反差很有趣。”張熙海說道。
“丟!”
”!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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