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你在想什麼呢?”
自從離開宴會,柳如煙見到崔弦舟一直沉默不語。
上了車後,時不時的瞥一眼,觀察著崔弦舟。
不得不說,認真思考的男人真帥,配上那張年輕的臉,令人忍不住想擁入懷裡。
她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崔弦舟聽著柳如煙柔媚的話語,頓時渾身一震,吐槽道:“哎喲,你幹嘛!”
說完順勢蹭了蹭才直起身。
“看你呆若木雞的樣子,該不會是在想哪個女人吧?”
車內沒有開燈,城市明亮的霓虹燈照在柳如煙美麗的容顏上,忽隱忽現。
“你說我今晚這樣刺激你的追求者,他會不會因愛生恨,把我...”
崔弦舟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隨即驚恐道:“你的追求者好恐怖,不像我,只會心疼姐姐。”
柳如煙被逗得花枝亂顫,白了他一眼,嗔道:“你當是在看小說嗎?一有不順就殺人放火,這還有王法嗎?不過說回來,他還不至於這麼下作。”
“你對他這麼瞭解?”崔弦舟稍微有些吃味。
柳如煙聽出了崔弦舟語氣裡的小別扭,展顏一笑,安慰道:“放心,姐姐只會疼你一個人。”
柳如煙眯著大眼睛,手捏著崔弦舟的下巴,紅唇微張。
崔弦舟任由她搞小動作,問道:“說說為什麼他不會?”
“一個人的智商和他的權勢財富不匹配的話,那他的財富遲早會流回社會。”
柳如煙說道:“姜家五叔前幾年因為一件事,被人一擼到底,這是對姜家的刺探。當然對方也沒好果子吃,姜家的反擊很凌厲,一個小家族整整齊齊,鋃鐺入獄。即便如此,他們都堅守在規則之內。”
“再者說了,你又不是小人物,也不是他們的生死大敵。如果你亮出你的肌肉,姜司晨也許還會修復與你的關係,和你交好呢!”
柳如煙意有所指,說得正是他和葉晴舒的關係。
崔弦舟想到的卻是別處。
成年人的世界不是隻有打打殺殺,只要利益一致,就能化干戈為玉帛。
正當他思索間,邁巴赫緩緩駛入了一條沿江主幹道。
車內又沉默下來。
柳如煙有些不自在,說道:“我小的時候跟他們見過幾次面,當時他們都是成年人了,我一個小女孩,見面喊哥哥都是應該的。”
柳如煙不知道為什麼會解釋。
“我長大後,他追求我,不過是因為他們家遭逢突變而已。幸好我爸很開明,沒搞什麼政治聯姻。”
崔弦舟察覺到她的異樣,攬住她的腰肢,笑著說道:“這是要敞開心扉表白的節奏嗎?可是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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