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柱,什麼事?”
房間裡煙霧繚繞。
謝鷹達正打著牌,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隨即接起了電話。
因為謝忠柱負責盯著崔家的人,他在團隊中的地位有所提升,不然的話,謝忠柱是沒有資格向他彙報工作的。
油城真正有錢有勢的人屈指可數,各方勢力經過多年經營早已盤根錯節,那些人的公司絕不是他能輕易染指的。
崔家異軍突起,這幾個月的動作備受關注。
這種根基淺的公司,還在起勢階段是他們介入的最好時機。
謝忠柱恭聲說道:“老總,我那個小學同學,崔弦舟,他回來了,剛才我去打了個招呼。”
“好好好!”
謝鷹達聞言一喜,坐直了身體,手中的牌一丟,看了眼牌桌上其他三人,這三人識趣地退出房間。
“你有沒有跟他說,我想和他交個朋友嗎?”
謝忠柱雙手捧著手機,點頭哈腰道:“老總,我說了,只是...”
謝鷹達眉頭一皺,心裡有些不爽利,問道:“只是什麼?難道油城這一畝三分地,我的名號一點作用都沒有?你踏馬說話別唧唧歪歪。”
“他說他交朋友,不看出身,看人品,他有光明的未來,不會自甘墮落。”
謝忠柱沒有添油加醋,直接將崔弦舟的原話複述了出來。
這句話無需添油加醋,本就諷刺他們是黑暗下水道里的老鼠,譏諷他們沒有未來。
謝鷹達想到手下人目光短淺的本性,沉聲問道:“你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謝忠柱心裡一沉,手機裡的聲音就像火山爆發前的沉悶。
他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我...我就是想邀請他打個牌,聯...聯絡下感情。”
果然如此!
謝鷹達已經可以想象得到當時的場景,咆哮出聲:“你那是打牌嗎?啊?我都不想拆穿你了。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為了點小錢差點壞了我的大事。”
謝鷹達的目的十分明確,前段時間派人前往醫藥生產園區稍微阻撓一下施工,是為了展示實力,讓崔弦舟清楚他在油城的能量。
畢竟他要謀劃這個醫藥生產園區,不能真的停工,
不然的話,可就不只是簡單的攔一下車和找一下茬了。
以他的實力,要人有人,一天24小時,各種陰招層出不窮,醫藥生產園區就算能建成,那也是猴年馬月了。
他狠辣,震懾手下。
他心黑,賺良心錢。
他不差錢,這麼多年風風雨雨,他明白一個道理,混黑走不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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