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佩戴一枚金色稜錐耳釘,串著鼻環,說話間還能看到舌釘。
此刻他的臉上堆著見到獵物的笑意,身體還下意識往前湊了湊。
周馨敏無動於衷,連眼皮都沒動。
李筱和徐曼舞只是瞥了他一眼,就這麼安安靜靜坐在崔弦舟身側。
陳興的手就這麼僵在半空,幾秒後才訕訕收了回去,摸了摸鼻環掩住尷尬。
嘴角的笑容斂去,語氣也帶上了幾分不悅。
“這麼高冷不給面子啊?”
他平時仗著膽大不要臉,加上幾分顏值和會打扮,很受夜店女孩的歡迎。
遊刃有餘的他,沒想到今天碰到軟釘子。
那名濃妝豔抹,染著紅色大波浪的女人咯咯笑道:“興哥,沒看到人家身邊坐著大帥哥呢,吃過好的,自然是看不上你。”
說著,給崔弦舟拋了個媚眼。
可惜,崔弦舟看都沒看她一眼。
紅色大波浪挽著一名戴著眼鏡,穿著格子衫的男人。
格子衫的頭髮是路邊35元洗剪吹剪出來。
渾身透著一股單純老實人的傻氣,跟身邊兩男一女那經常夜蒲的氣質完全不同。
崔弦舟進來後,看到他一直低著頭玩手機。
此時才抬起頭,對著崔弦舟幾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紅色大波浪抱著格子衫男人的胳膊撒嬌道:“親愛的,給我買嘛,也就多十萬而已。這個位置真不錯,拿下來之後,裝修一下開個清吧,保證到時候客人排隊來捧場,賺得比這十萬多不知道多少呢。”
“是這十萬的問題嗎?”
格子衫男子放下手機,一臉為難道:“我算了下,這裡還是太貴了,我沒有那麼多錢,要不還是租一間吧。”
“親愛的,我自己20萬私房錢,興哥他們也有個幾萬塊,就當他們入股我了,剩餘不夠的錢,你可以去找公公婆婆湊一下嘛。”
紅色大波浪搖晃著手臂,繼續軟磨硬泡道:“咱家不是有1000萬拆遷款下來了嗎?你是他們唯一的兒子,你去借幾百萬,他們還能不給嗎?”
寸頭青年聞言,臉上浮現邪笑:“是啊,我和阿興作為紅姐的閨蜜,自然要入股紅姐的。我還有8萬塊,是我的全副身家了,大不了再找兄弟借兩萬,湊夠十萬,姐夫,你一定要讓我入股啊!”
格子衫沉默不語。
紅姐見狀,不樂意了,一把甩開格子衫的手臂,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我都這樣了,你怎麼還磨磨唧唧的!不就是問你爸媽借倆錢嗎,至於這麼半天不吭聲?”
格子衫被她吼得縮了縮脖子,推了推眼鏡,低聲下氣道:“那是我爸媽養老錢,咱們有手有腳...”
“我不管,我嫁給你之前,你可是保證過,全心全意對我好的,現在讓你找你爸媽支援一點錢,你卻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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