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絲錄的失望溢於言表,“你可以繼續忙,忙起來就不疼了。”
“…休息,我現在休息。”林玉玠解釋他真的忘了,但聽有人來敲門問現在應該做什麼。
“不是把管理局大樓帶來給你們當庇護所了嗎,所有人都進來。”
“…那我們怎麼回去啊?”
“等著。”
“綠老師這樣做是不是不合適?”另一個聲音義正辭嚴的控訴,“我建議給予一些懲罰措施…”
林玉玠一劍擲出去,劍風震得外面的人兩腿一顫,閉嘴了。
用冰糊住破敗的房門,林玉玠拉過椅子坐下,剛要說,發現絲錄那邊已經中斷通訊。
此時,另一張傳音符飛出來,是管理局的局長陳淓賀。
“…林仙長,商量商量,私事能不能不要影響公事。”
林玉玠儘量大事化小,“絲錄只是擔心我。”
“可這件事影響非常不好,已經有市民恐慌了,如果實力強大就可以為了私情為所欲為,那麼今天可以是綠老師,明天就可以是別人。”
陳淓賀看著地面上的大坑,說完這些話,她前途往後應當就和這個巨坑一樣了。
但說都說了,全說了吧。
陳淓賀直言:“但我想您不會讓其他人做出這種事,真有人做了一定會嚴懲,並和我說出同樣的話,您該清楚管理局每天需要處理多少事,現在全停擺了。”
“您知道嗎,我身後現在就排著一隊人,都是來領補助金的貧困戶,可目前資料丟失,核實身份需要人工一層一層查驗,而人手根本不夠。”
林玉玠默認了她的話,卻只能說,“消失的人都在我這裡,只是送過來實地工作而已,不會出問題。”
陳淓賀吐口氣,算球,天生一對,她還是先解決眼前事吧。
林玉玠應付完這個,再應付下一個,是他那位畢業了兩年就當上巡邏隊隊長的學生,高風緒。
絲錄第一次離家出走把人變成史萊姆,就是他來解決的事。
“你有什麼事?”
“…老師,我來確定下我派過去的那些隊員是不是在你那。”
“在,安全。”
“噢,好的。”高風緒沒說別的,但林玉玠聽見了他那頭有家屬的叫罵。
“我哥哥恪盡職守,嚴格遵守各種對異士的限制,沒想到現在連人去了哪兒都不知道,一點說法沒有嗎?”
“你們不要和我說什麼家屬覺悟好嗎,我有奉獻覺悟,別人也得有啊,都那樣想的話,誰也不要過了,社會秩序都要亂成一鍋粥。”
林玉玠主觀遮蔽這些話,很快又被不同的符紙包圍,有本區的人問他情況,也有需要做任務交接的外區管理局。
不管誰來他都說不用管,將問題限制在夫妻矛盾上,等到終於沒人找了,林玉玠靜坐著放空了好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