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起手裡林玉玠的衣服,絲錄兩個大跨步到他背後,衣服一轉,從後勒上林玉玠的脖子。
“行啊,報復回來,但我打也得打你身上。”
絲錄手上用力,在他耳邊呵氣,“起碼疼了我還能爽呢,飄飄欲仙你沒體驗過嗎?”
林玉玠眼皮一跳,她又這樣!
絲錄真是三天兩頭就要做點讓自己心驚肉跳的事。
他拽住脖子上的衣服,語氣都變重:“你能不能有些…”
話不合適,林玉玠強硬憋回去,及時止損。
可絲錄卻替他問出來,“有些正經樣子?”
絲錄整條胳膊都從後纏上去,“夫妻還談正經?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個正經法?”
林玉玠別過頭,“鬆開。”
“不,我現在正爽呢。”絲錄變本加厲。
林玉玠氣又重一分,嚴聲道:“不松我動手了。”
“咱倆哪天不動手?”
絲錄剛說完,視野立刻天旋地轉,眼中景象從古香古色的室內翻到冰天雪地的屋外。
她手裡還扯著衣服,意識到怎麼回事,心念驅使魔杖給林玉玠一榔頭,往死裡錘他。
嘭的一聲,窗外堆積的雪粒呼啦啦全都揚起來。
人工造雪下得大極了,絲錄丟開衣服,雙手按住林玉玠,壓低上半身,像說秘密似的:“以後我天天吃一個毒蘋果,不願意的話你可以天天捅自己一劍,來啊,互相傷害。”
林玉玠被她壓著,握住絲錄的胳膊,翻身轉換攻勢,給她摁到雪地裡,只盯著絲錄的眼睛說話。
“談不談正經是真夫妻該考慮的事,不是你考慮的事,青天白日,你先把衣服穿好了。”
“你說這話沒有說服力。”
絲錄手掌按住他後頸,幾根手指一根根往前移,環過林玉玠的脖子,指腹蹭到他的耳廓,撥出的白氣兒帶著溫度,說的話卻沒有。
“剛才我脫衣服的時候你怎麼不出去,我不正經,那你是什麼,虛偽?”
絲錄從他眼裡看見自己,雪塊滲進頭髮裡,一點風度都沒有了。
她往上抬頭,強按著林玉玠,幾乎跟他面貼面,“你是不是想說這是你家,所以你不走?”
“可是我當初想走,是你不讓我走,這是你自找的。”
她身上沾的雪被體溫化成水,有幾滴落進林玉玠的領子裡,在他幾次呼吸間又被凍成冰。
絲錄恍若未聞,照著氣死他的目的,淨挑林玉玠不愛聽的說,
“虛偽也無妨,慾望是人之根本,就像食物是人之必須,我能理解你的口不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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