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戀愛腦。”
銜雲拍拍他肩膀,“你該想想學士區那邊有沒有被發現,其他人好歹是為了加課,你是真為玩,要是被知道了,你女朋友也得完,她還是學生會會長呢。”
“!”李秋深恍然拍下額頭,“剛才都給我嚇忘了,你不說真沒想起來,你第一個上吧,我要回去找仙長坦白從寬,不然從別人那知道這事他更生氣。”
說完用力握住銜雲的手,撂下就跑。
銜雲僵著手臂,不敢相信,他第一個上??
“姓李的你腦子有病啊!”
你不說出來誰能知道她出去??
咆哮比李秋深來得更快,林玉玠見李秋深跑回來,扇動袖子一個大風給他送走,聽都不聽。
閬風臺叮鈴咣啷的動靜藏不住,島上,窗外頭的大風要了命的刮,鬼嚎一樣吵。
絲錄翻來覆去地蒙被子,實在沒轍了,坐起來嘆氣。
怎麼著,外面又世界末日了?
下床走到窗邊,她開啟輕飄飄卻能抵擋風寒的竹簾,差點讓風給吹回床上。
絲錄放下竹簾,林玉玠在外頭髮什麼瘋?
這島平時冷歸冷,但多是靜謐的冰雪天,頂多飄點雪花,只有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才在那颳大風下大雪。
絲錄拿出黃色小紙鶴,控訴:“林玉玠,你是不是想凍死我?”
“把雪關小點。”
“風也別颳了。”
等了會兒,沒等到回應,絲錄小紙鶴放到一邊,拿著魔杖出門。
暴風雪吹的人眼睛都睜不開,她頭髮和衣服才出門就蓋上結晶的雪粒,人影褪色,整個人都霧濛濛。
等離開狂暴的風雪,絲錄發現林玉玠在她睡覺時把家都搬了。
島下風景不再是雲海,而是永珍學府的群山
地面有一群小螞蟻吭哧吭哧排隊準備爬臺階,絲錄繞圈飛下去打量臺階,打量完在噴泉廣場找到林玉玠。
他還是那副死人臉,但今天有種真想讓誰死一下的錯覺。
絲錄身上的雪化成水,起床氣蒸騰走潮意,落地也拉著張臉。
兩人表情如出一轍的臭,絲錄打個呵欠,“你收拾學生為什麼對我連坐?”
林玉玠沉下氣,“意外。”
他在後悔同意放假,無論怎樣說要遵守規定,他的話在這些學生眼裡都是無用的陳規,是小題大做。
可他們不是普通的學生,他們有足夠的力量傷人,如果不正己守道,束身自修,豈不是會憑心情隨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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