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卻山荇得了一種見人會暈的病。
下面真的好多人，一眼望過去，整條街都是腦袋。
人人都在看她，可她身上的衣服好重，胳膊都抬不起來，不能到處招手打招呼。
現在看見林玉玠和絲錄，卻山荇只想喊一句救救孩子。
林玉玠表示救不了。
絲錄更是看都沒看，拿水沖沖綠寶石，摘掉眼罩將寶石送回眼眶。
在卻山荇的望眼欲穿中，距離領獎臺最近的螢幕下出現音樂聲，鼓點激昂，燥得能幫人完成賽前熱身，氣氛營造相當到位。
絲錄打量好半天卻山荇的裝扮，錦服層層，誇張到難以行動，生動詮釋了什麼叫服裝是權力的外化，“管理局這麼認真？”
“聽說這幾天進城人數多了很多，有很多其他區的人來看比賽。”
“不怕路上危險？”
林玉玠解釋：“為了交換糧食和能源，東區離得近的區都有車輛互通，車裡有異士保護，不在外過夜就沒問題，加上十二區有學府，是超大型安全區，來往人不少。”
絲錄了然，再往下看，見到十來個穿正裝的人踏上紅地毯，準備到冠軍臺下講話，看派頭就知道是領導。
“管理局？”
“是，領頭的叫陳淓賀，去年才上任，她很重視這次比賽，說是一個地方好不好，就看娛樂文化生活有多豐富。”
“這得看是哪種娛樂，地下娛樂方式可豐富不了。”
絲錄說完再次看回卻山荇的衣服，比林玉玠的還複雜一倍，這小土豆快被衣服淹沒了。
說話間，音樂變奏，切換成古典交響樂，無形彰顯著東區在儲存舊時代文化上的成功。
下方的管理局工作人員維持起秩序，通知各部門確認接下來的步驟，完成最後的準備。
一刻鐘後，陳淓賀開始演講。
無數個大喇叭將她的聲音匯聚成一句話，迴盪在城市上空，東十二區各個路口的大螢幕裡出現陳淓賀板正的面孔。
她深知自己不是重點，演講詞很是簡潔，說完最後一句，抬高手臂向上做邀請，將重點都交給卻山荇。
鏡頭一瞬拔高到冠軍臺的高度，在白天營造出聚光燈效果。
卻山荇站累了，但還是努力挺直後背，昂起頭，笑對鏡頭。
她背後是遙遠的城市天際線，湛藍的天干淨到無雲無風，很是廣闊。
卻山荇平放雙手，禮儀到位，當鏡頭拉近，她開始講話。
“尊敬的來賓朋友們，今天是個好日子，身為永珍學府的府長，我……呃…”
卻山荇背個開頭，發現不太對，這似乎不是林玉玠給她修改的那一版。
但現改好像來不及，她只好大腦高速運轉，腦子裡出現哪段念哪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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