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錄:“現在不是在承認。”
“你又有理了。”林玉玠每日一嘆氣,進了屋,還算平和的問:“他們到底為什麼追殺你?”
“我不清楚。”絲錄強調,“真不清楚,我只能感覺出是他們想從我身上找什麼。”
所以她要回西區,要搞清楚原因,不能留下含糊不清的隱患。
她不想早上給花換完新土,晚上突然跳出一大群人要殺她,砸碎她剛燒好的陶土盆,踩爛她剛養開的花。
這顆定時炸彈必須丟回埋給她的人。
絲錄定一定決心,下巴墊林玉玠肩頭,“我告訴你了,後面不許問了啊。”
林玉玠沒把話說死:“看情況吧。”
絲錄推他一把,掉頭坐到最遠的位置上,“討厭你。”
“討厭我也這麼說。”林玉玠脫掉穿了一天一夜的外衣,“我累了,先休息,你隨意。”
絲錄看他出去一會兒再回來,換身乾淨的衣服,擺正枕頭躺床上。
她問:“你覺不覺得你忘了什麼事?”
林玉玠不吭聲,就當自己睡著了。
某些聲音聽一次就夠,別再折磨他。
絲錄掃眼放在窗邊的外衣,“睡著了就欠著,兩天的量,記住了。”
她拉緊竹簾,滅掉燈,也躺回來,可腦子卻沒歇著。
她走以後,救援隊來之前,什麼人能在這段時間內,在荒區做掛屍體這事?
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為了給她扣頂大黑鍋?那還不如直接殺了去串人,何必經過她的手,真假參半的時候最能迷惑人,這以後不得全算在她頭上?
絲錄有些煩躁,翻個身,視線聚焦到林玉玠臉上。
一旦現在的身份和這件事對上號,又是一樁新麻煩。
怎麼總有壞人想害她?
絲錄在心裡大罵特罵,罵夠了,拱起被子,蜷起來睡。
林玉玠半邊身體掛上被子,隔著被子瞅一眼藏起來的腦袋,拉起被角給她透氣,再繼續睡。
絲錄隱隱約約有感覺,手伸出來,碰到林玉玠,往上夠兩下,找個好位置,停著不動了。
一夜過去,林玉玠早起把她的手從胸膛上拿下去,塞進被子,收拾完後去學府上課。
絲錄到點自動啟用獨佔床鋪的生物鐘,他一走,完全舒展四肢,爽快睡到中午。
起床在隔壁臥室熬了兩鍋魔藥,她下午找到卻山荇,提著小土豆的耳朵學魔法。
學不會火元素魔法,就學土元素,一座山對大地土壤有著天然親和力,她總該有點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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