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玠再次無奈:“我的理由全變成你的了。”
“是夫妻共同精神財產。”絲錄有理有據,“所以快抱我。”
“…………”
“婚姻不止有責任,還有感情。”她繼續加理由,好讓自己站得住腳。
林玉玠視線飄向一旁的大樹,腦海裡冒出獨孤秀的詭異說法,如果把不同的物件換成同一個人,短期是否也可以累積成全程?
這是個很難說的理論,因為短時間內難以看出結果,但有培養的心應該也算是個小小的進步。
林玉玠想想,自然垂落的手虛握下,慢慢抬起來,放到絲錄的背上。
絲錄側目,“這麼疏離,你當送別畢業生呢?”
林玉玠:“我為什麼要和畢業生擁抱?”
“因為抱的方式不對。”絲錄腰往前送,身體重量拽的林玉玠不得不低頭,“帶點感情。”
林玉玠帶不出來,只好手心壓實再停留兩秒,“抱完了,回去做正事。”
“不行,”絲錄讀出他潛在的退步,指揮起來,“我要你手往中間放,指尖朝上,豎著往上摸。”
“…這是擁抱?”
“我就這麼抱。”
林玉玠呼下氣,抬起一點手指,感覺練劍都沒這麼困難過。
手要豎著放,他俯身的角度就得變大,像要把人嵌進來一樣。
絲錄後背凹起來,“從中間陷下去的那條溝開始,中指壓緊,順脊柱向上…”
“…你別太過分了。”
“快一點。”絲錄轉一點頭,鼻息緊挨林玉玠的脖子,“去找我右側的肩胛,用點力。”
“…你到底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喜好?”
“沒有,只是喜歡你這根手指。”
黃昏下,林玉玠聽到沙沙樹葉聲,懷疑自己在外面做這種怪事是被下了什麼降頭。
這老婆是有什麼非留不可的必要?
難以置信,他到底在配合什麼。
林玉玠在馬上摸到她肩胛骨時停下,“差不多可以了,去做正事。”
他剛說完,兩人頭頂從天而降一把大刀,直接削平附近的樹。
“………啊…呃…”
打架打出規定區域的蕭成蹊兩隻手都不知道怎麼擺才好,正準備解釋,後面飛來數道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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