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深被三次劍式耗掉氣力,手臂被她震的快失去知覺,改換左手持劍,就這一眨眼的功夫,蕭成蹊抬腿踢劍,一刀插入石像頭頂。
與此同時,百米之外,最高的一棟建築樓頂,星辰拆掉劍筒,也拆掉弓弦。
弦有一點她的魔力,隨命令來到蕭成蹊身後,蕭成蹊勾住弓弦,手纏指繞,系在刀柄上。
而後瞄準另一座對稱的雕像,拉起弓弦,甩刀投擲過去,固定住弓的一頭。
至於弓的另一頭…她看著即將落地的長劍,橫身飛踢再給李秋深一腿。
李秋深分身乏術,已經沒有餘力,只好赤手空拳去接,同一時刻,長劍插入剛剛的縫隙,蕭成蹊掛上弓弦,再一腳踏深,而百米之外,星辰做好準備,一躍騰空。
絲錄的點石成金咒語不好學,可將金屬轉換成另一個形態就容易的多。
星辰念出咒語,覆蓋在身上的鎧甲熔火般脫落,高溫火光絲絲流淌著,鎧甲被分成一塊又一塊,彷彿是穿了一身的熔岩,橙紅耀眼。
夜幕傾垂,天已經完全黑了,人們被紅光吸引走目光,只有蕭成蹊死拽著李秋深不讓他脫身奪劍。
絲錄望著天邊,眼看著一支紅彤彤的箭矢從星辰身上剝落。
“這箭能串十個人形糖葫蘆。”希德萊也不解說了,這種時候,畫外音只會影響人們觀戰。
人們分不出精神,只有絲錄還有心思兩處來回看,兩秒後,她往林玉玠身上一靠,“你的得意徒弟沒力氣了。”
林玉玠往前扶一把,“劍招費神,他體力又儲存的不夠,今天敗了,就當長個教訓。”
但凡李秋深和蕭成蹊一樣,讓另一個人接替自己一段時間,拼體術的時候他也不會落於下風。
“統籌協調也是對戰的一環啊。”絲錄幽幽感慨,看著天邊那一抹紅光越燒越亮,堪比太陽星。
“也是個拼得出去的學生。”
星辰身上鎧甲不存,只剩滿身的皮質繃帶,繃帶下有紅光,她要拿全部的力量射這一劍。
扶住巨大的箭矢,星辰深呼吸一口,再次拼盡全力跳躍,以自己的肩膀當支撐,架箭去拉弓。
李秋深視野裡出現火影,召劍去阻攔,蕭成蹊死命踩著劍,不讓他拔。
劍身猛烈顫動,關鍵時刻,蕭成蹊抓起石像上崩落的石子,爭分奪秒地念咒。
“????? ????? !”
一把金子做的匕首唰得插進李秋深頭邊,不及眨眼,另一陣風從他臉上刮過去。
灼燒的箭矢乍然離弦,而後弓弦崩斷,長劍歸鞘,低空流星一般的箭矢在黑夜裡留下轉瞬即逝的紅光。
所有爭鬥的選手都停下動作,睜大雙眼等待結果。
一道爆炸聲過後,放有海月芳年的透明高臺坍塌,箭上火焰掐準時機熄滅,正中白色荷花下的託盞。
三個大氣不敢喘的人當下洩氣,一個是真洩氣,兩個是喜極後的大喘氣。
“拿到了!拿到了!!”
蕭成蹊直接蹦下石雕,拉起沒勁動彈的星辰,拽洋娃娃一樣帶著她原地蹦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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