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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玠多希望她是個啞巴。
絲錄從他臉上看到生無可戀,隱晦的狼狽,還有每次都想掐死她的忍耐。
她緩夠了,坐起身去夠另一杯水,“很難接受嗎?”
對於送命題,林玉玠選擇不回答,再倒一杯水喝。
絲錄放下杯子,去系鬆散的領口,她的手還有一點點顫,但說話已經清明。
“我喜歡痛感,這樣能讓我感到快樂。”
“…嗯。”林玉玠明白了,這是解釋。
“你是打算在床邊站一晚上?”
“沒有。”林玉玠舉下水杯,“口渴,喝點水。”
絲錄:“口渴和渴死了是兩回事,你喝第四杯了。”
林玉玠:“我喜歡喝水。”
絲錄:“哦,是嗎,你什麼時候喝完?我等你一起睡覺。”
“你先睡。”
“一起,我要為了你做一個溫柔可人的妻子。”
“別講恐怖故事。”
“那你上來。”
“……”
林玉玠不和她爭了,放下水杯,平躺回去,睡姿工整的像躺棺材。
絲錄曲起胳膊墊在頭下,面朝他側躺,“你不好奇我背後是什麼麼?”
林玉玠想一下,回道:“翅膀。”
絲錄:“怎麼看出來的?”
林玉玠:“你來那天用翅膀把我的傘切碎了。”
他只見過一次絲錄的翅膀,當時沒認真看,現在想來,他們打這麼多次絲錄都沒用過翅膀,大概就是傷在這裡了。
絲錄再問:“你想摸我的翅膀嗎?”
“我想你應該睡覺了。”
摸她的翅膀,還不知道又要出什麼亂子,還是別了,林玉玠現在更需要靜靜。
絲錄掠過他隨意搭在床上的手,“如果你不想,手指為什麼捻了下我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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